“所以还是给你个可以蓄能的人造吧，我目前已经用术调整好了你那些病变的视觉神经，只是宝石尚在打磨——”

术师中能将宝石加工成的家系本来就少之又少，作为人工复制制品，与浑然天成的有着云泥之别。

“我不要。”

他用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眶，纱布之果真是空的一片，荒谬的觉瞬间涌上心。

间桐雁夜忍着怒气对着禅城真厉声问：“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事之前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禅城真解释这件事的时候, 心里并没有生多少难为的意思。

“但是想要得到更直观的效果, 还是得通过当事人的视角观察。你的左已经废了, 所以我自作主张取了来。”

反正她瞒着间桐雁夜的事多得是，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也不单单差这一件，索趁他昏迷的时候一不二不休——

禅城真原先掌握的技术也不支持她像现在这样轻松写意，但远坂家恰好从宝石翁那里传承了了不起的宝石术，所以现在为间桐雁夜解决力状况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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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间桐雁夜悠悠从阵痛中转醒, 他第一时间察觉左眶中的异常：“……什么？”

“哦,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 ”禅城真在旁边朝着他说了一句俏话, “要是你再不醒过来，我们就要去救小樱了……为了了解刻印虫的本质，我从你上采了一样本来研究。”

“安心，后面会重新给你个更好的。你的球本来就开始萎缩了，有一些炎症初期的状况，如果不摘除，另外一只睛也会跟着失明。”

当事人从容不迫地回答说：“本来想从百目鬼珍藏的睛里挑一个颜相近的给你，但是想到你的生命力已经完全油尽灯枯，给你挑厉害的恐怕也只会供应不足……”

“是镶嵌在时臣姑父杖上的那一块，远坂家的术师很喜将力储存在宝石里这手段。虽然力总有耗光的那一天，但是我已经检查过了，能镶嵌在杖上的当然能称得上是远坂家的珍藏。让你撑过这次圣杯战争，活到能和樱去旅游的时间绰绰有余。”

间桐雁夜的愤怒瞬间被‘远坂时臣’这个名字浇灭了似的，声音里瞬间染上了丧气。

基于这方面的考虑, 禅城真最终还是用术救助了间桐雁夜，用的依然是远坂时臣烧伤他的杖上的宝石。

只是无论间桐雁夜的脾气再好，在听到禅城真的自作主张以后也免不了大动肝火。

要是在间桐雁夜清醒的状况找他要睛，只要费一些，这家伙多半是会答应的——但这也免不了要向他解释，为什么禅城真能从别人的睛里解析术的作用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