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尖端淌。

“倒是忽略了你，还敢来她前晃？”声线极冷，带着霜雪白般的寒寂。

温的画面被突兀的喊声打断。

◎“可是我很想你。”◎

心房被惊慌担忧蓄满，眸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

着自己的肩膀，齐川探去摸索着那把刀。

仔细算来，他的反应似乎有些慢，医院门有些堵车，隔了一个掉的路，程砚几乎是看到那两个纠缠的人影的瞬间，就推开了车门。

鲜艳的红在他的袖蔓延。

第二次。

鞋踩在路灯落影之中，像是飞驰而过，霓虹闪烁而过。

可现在，换了地，那些亲昵话语似乎还在耳畔回响。

半垂在宝石袖扣的血，摇摇坠。

“……没事。”程砚微抿薄，面上隐隐几分苍白。

好在，沈洛怡上是净的。

程砚冷光微斜，一脚踢开躺在地上的那把刀，修的双立在他面前，无声中落的凛然气息牢牢压住想要逃窜的齐川。

惯常的风度翩翩，还有不羁傲然的拽哥。

沈洛怡努力回想， 第一次她在敦是怎么回答他的。

何铮匆匆跑来，立刻报警理现场。

他受伤了，脑海里唯有这个认知，让她恐慌得失了分寸。

回神时，何铮已经看不到程砚的影。

凌然不可侵犯的气息。

沈洛怡怔忡了一瞬，目光追着那一红，直到在她的视野中消失不见。

脚腕虽然被绑带绑，但只能单斜立，大半重心压在他上，但沈洛怡好像本不在意，她的目光灼灼定在他脸上，目光几分空。

他救她的第二次。

敦街一吻，换你余生所有浪漫。

程砚的袖被血迹濡了半只手臂，淌落而的血滴在地面上，溅了星星在他的鞋上，上。

仿佛滴在她的心尖。

“你们他妈狗男女，狼狈为，你们早晚会有报应的！”齐川像是已经神混的模样，面目狰狞，声线嘶哑地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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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过，亲密过，冷静过，唯独剩那句——“你拿什么谢我？”

69

“程总，这里给我，您先去医院理伤吧。”

银白的刀刃，湛着冷光，上面还染着血迹。

她想要说什么，可是所有话都哽在咙间，什么都说不来，只是揪着他的袖，温的血还有已经冷的血渍蹭在他外衣上。

一滴，一滴。

“程砚。”她攥手心，指间的黏腻慢慢渗开，像是什么粘连着她的心。

她见过他许多样，矜贵清冷的，温端雅的，还有散漫慵懒的。

不是错觉，是他低声的安，他叫她怡怡。

“没事。”程砚勉力笑笑，上前一步，掌过她的腰肢。

来回在脑海中拉扯的片段，那时她好像没给答案，似乎也给了足够的意。

尤其是被挡在他后的沈洛怡。

“我没事的，别担心。”

只不过，她的状况也不太好。

他在家不知磨了多少次的刀刃，无所事事，怨天尤人。

她僵地转，望向那只躺在地面上的利刃。

还好医院就在后。

洛怡在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艰难地吐声：“程砚……你没事吧。”

沈洛怡心发凉，再度抬，望向程砚的脸。

恨意逐渐积累，随便一句话仿佛燃那只炮仗，怒火燃烧。

是程砚的。

“程砚，你……没事吧？”

他把袖背到后，将所有斑驳血迹藏起，不想让她看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