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窜来一位大爷，过来驱赶溪煜，“别挡路啊，我车要过去，你们在这里什么！”

大爷分外不讲理，直接把溪煜两人往外赶，尽溪煜快速避开，却还是和溪熠对上了一。

若溪熠只是执笔纵其中角，那么他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可那神中令人熟悉地莫测，却又看得人心一抖。

两人离开后，很快了一家书楼之中，教书写字的地方，那里外人不能随意，溪煜和连北就只能找了个地方坐着，候着他们来。

“西启……”溪煜嘴里念叨着，“你们天上都发生了什么事，他想要对白凡真君什么？”

连北在他旁边坐，“白凡真君不是溪熠提上来的，他一开始就在天，神位比溪熠几阶。”

溪煜：“白凡撰写神纪，最重要的就是实事求是吧，溪熠这只是表面看似清，心龌龊不堪的人，对于她来说，一便能看穿，最多与他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完全不可能，也不会给他事。”

“但他们还是站在了一条线上。”连北拉过溪煜的手，在上面写起字来。

书鬼一事结束，白凡会答应把溪煜该有的法力全归还给他，但她，还是会站在溪熠那边。

她一向公平公正。

为何？

溪煜思考理由的时候，觉得不免有些可笑，“你是说因为这个人和溪熠有着一样的嘴脸，所以承了他恩要去帮溪煜。”

“如果有人和我了一样的脸呢？”连北反问。

溪煜噤声，半晌，他说：“我会确认，他是不是你。”

言毕，脑中一亮——现在白凡此举，多半也正是这个准备，只不过她的心由于溪熠的巧言簧，偏了些而已。

溪煜托着腮思索了一，“我有一个特别快速的办法。”

他语惊人：“我们直接杀了溪熠。”

“反正这是一本书，我想看看，我们要是杀了他，接来会如何发展，如果他真是书鬼，那我们就成功了。”

连北告诫他：“如果不是，将会改变很多东西，现世。”

这是一篇传至今的古事，时间久远到当事人都已经遗忘了，也就更不会有人去求证了，对于后人来说，写什么，多半就是什么了。

“可一直畏缩畏脚，何时是个？”溪煜很快了决定，“人还是要活在当。”

“如果，溪熠想的也是以后呢？”

事实证明，溪煜想的是对的。

书鬼会在书中窜更改剧，而他的消失却并不会影响什么，他也并不悍，至少溪熠所添加的这个人，并不悍，是一个饱读诗书占据榜首的文弱读书人而已。

溪煜没想到溪熠会如此塑造自己，却是很方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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