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污蔑我清白…你…诽谤！”

“闭嘴。”喻勉了耳朵，他略显不耐：“你每次心虚时都吵得很。”

“……”

左明非勉忍住笑意，云淡风轻：“我去牢中看看乐章，你们聊吧。”

“师娘！”洛白溪声叫住他，央求：“你…你见了王颂不要说啊。”

左明非看起来十分不解：“说什么？”

洛白溪被噎住了：“……”

左明非恍然大悟：“说你为了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自请去岭南吗？”

洛白溪有气无力地了：“…啊。”

等左明非离开后，洛白溪老老实实地走到喻勉边，低声：“先生只要不生气，学生任打任罚。”

喻勉又问了一遍：“为何？”

洛白溪垂眸，语气缓沉：“先生总说我聪明，我从来便也认为，毕竟不聪明的话如何先生的徒弟？先生栽培我，先帝赏识我，在徐州时我甚至牵制住过先生，对于这些经历我始终是沾沾自喜的，我甚至觉得官至宰辅对我而言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

“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无聊，先生，我很聪明，而且又有你，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其实都是唾手可得的。”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让我对自己的聪明产生了动摇，他心纯粹有有义，看似圆实则极有风骨…而且有时候又莫名笨拙…”

说到这里，洛白溪无意识地笑了，他继续：“但也不惹人讨厌，先生，王颂对我而言像是镜，在他上，我能找到我缺失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喻勉嫌弃：“不明白，你罗里吧嗦了一堆，不就是想说你是为了王颂？”

洛白溪倔：“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喻勉神探究地看着洛白溪，“你是喜…”

听到“喜”字，洛白溪如临大敌地否认：“不！我不喜！虽然他俊，但我不喜男人！绝不喜！绝不！”

“…习惯他了？”喻勉无奈将话问完，不忍直视地看着洛白溪。

洛白溪：“……”大惊小怪了不是。

他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仿佛之前激动的不是他一样，他矜持地：“可以这么说。”

喻勉对洛白溪的回答存疑，但也不知如何评价。

正巧这时，左明非又回来了，喻勉抬望去，问：“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