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说好的合作，臣自然会全力以赴。”

等左明非离开，季秉容仍然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假山后面突然现一个人影，恭敬地唤：“殿。”

季秉容没有回，她百无聊赖地轻呼了一气，语气平静：“看来你们已经考虑好了。”

“陛执意与世家为敌，今日他对孙尚书那般，明日或许到的就是我们…为求自保，臣等只好另择明主。”

季秉容轻笑声，她缓缓转，呢喃：“自保…真是个不错的借。”她落目在前俯的中年人影上，“等着吧，此一时彼一时，我们且走着瞧。”

刘伯义心事重重地问：“左大人…与我们是同一阵营的吗？”

“不重要。”季秉容：“他能救季小九，这便够了。”

了门，左明非呼一夜间的冷气，他垂首看着手中的帕若有所思，直到车不疾不徐地赶来，凌乔拽着缰绳喊他：“公。”

左明非攥住帕，指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帕里面的钥匙勾走了，他换上惯常的温和笑意，俯上车掀开车帘：“行之…”语顿，车里面空空如也。

凌乔：“公，主先回府了。”

左明非心中有些奇怪，他一边上车坐稳，一边状似随意地问：“怎么？府中有急事吗？”

凌乔清了清嗓：“嗯——主说你与八公主相谈甚，他不便打扰。”

左明非：“……”

凌乔小心翼翼地说：“公，主好像是…吃味了。”

左明非淡定：“把好像去掉。”

回府后，左明非看到一个蓝的影消失在夜幕中，他眯看了看，凌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左明非问：“阿乔，你可看到有人经过房？”

凌乔茫然地摇了摇：“没有啊。”

左明非微微一笑：“许是我看错了。”

房中，喻勉巍然不动地坐在案几后面，香炉中，字条逐渐被吞噬殆尽，耳边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喻勉慢条斯理地拿起香炉盖，盖在了香炉上面。

“兄还未歇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左明非故作讶然的声音响起。

喻勉也不抬地问：“何此言？”

“兄未曾等我，我还以为是兄困了。”左明非在喻勉旁坐，满目笑意地望着喻勉。

喻勉望着香炉中的最后一残页化为灰烬，这才看向左明非，似笑非笑：“夫人未归，岂敢就寝？”

“言巧语。”左明非垂眸，声音缓慢之余还带着委屈：“不还是没有等我？”

喻勉朝左明非伸手，左明非乖乖地伸手等他来牵，但喻勉却略过左明非的指尖，“……”左明非微愣。

喻勉反应很快地绕过左明非的手腕，从人袖中扯一条手帕，他意义不明地盯着左明非：“佳人相赠，贴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