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喻勉是例外，谁知如今的左三是谁也不理，任得。

左萧穆微微挑眉：“…为何？”

喻勉：“……”

左萧穆缓缓：“那时候，憬琛宛若一行尸走，若非要救你，他大抵会一直颓靡去，那样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喻勉抬手叩响房门，问：“憬琛，开门。”

左萧穆：“……”

谁料，喻勉只是后退半步，声音如常：“憬琛，你不愿意我们去没关系，但你的要，言神医远而来，你忍心看他白跑一趟吗？”

左萧穆打量着喻勉，“东山…再起？”

半晌，房门被推开一条，左明非黯淡的声音从里面传：“言大夫请。”

喻勉意义不明地说：“也可能是东的东，谁知呢？”

喻勉轻嗤：“从我被贬谪京，你们就该猜到这个结局。”

说着，其他人的目光落在喻勉上，很显然，左明非如今只给喻勉开门，那能把人叫来的，自然只有喻勉。

左萧穆：“……”

这倒是，世人提及草药，多半想到服用，却忽略了草药的其他用法。

左萧穆竟然无奈笑了，他回忆：“你是没见过他当初那个样…”

言砚听笑了，他歪了脑袋，饶有兴致地问：“我说左大人，谁告诉你白鸾尾是服用的？”

“其实，从某些事上来说，你救了憬琛。”左萧穆冷不丁地开。

房门纹丝不动，喻勉屈指的手微微一顿。

言砚摇慨：“不听大夫言，吃亏…”

声音沉郁顿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被留在过去了。”

左萧穆漠然：“我断不会让憬琛服用一株药不明的毒草。”

他又敲了一，“憬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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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代有才人，属于世家大族的时代终将会过去，这苗约摸从乌衣案开始就现了。

“你有几分把握？”喻勉打断言砚问。

左萧穆稍显讶然地看了喻勉，在他中，喻勉并非是个说理的。

喻勉响了指关节，左萧穆摸向腰间的佩剑，赶在二人发飙之前，言砚急忙笑：“不说笑了，为今之计，还是得先把憬琛喊来，不然这望闻问切实展不开，也不必谈治病救人了。”

喻勉换了个话题，他瞥了左萧穆，问：“左家可是事了？”

喻勉不以为意：“我救他的次数多了去了。”

言砚笑眯眯地看着左萧穆，“左大人，你不是宁愿让憬琛等死，也不愿让他尝试白鸾尾的吗？”

左萧穆：“我是说十年前。”

“……”左萧穆注视着喻勉。

喻勉不不慢地呷了茶，才说：“而我和他，从来都是一样的人。”

左萧穆也追问：“白鸾尾真的能救憬琛？”

房门里仍旧没有回应。

左萧穆攥拳，他的呼急促一瞬，之后他缓缓垂首，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可奈何的颓然。

“咳，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一憬琛的病？”言砚中肯地建议。

这就很是尴尬了。

左萧穆稍显寥落地喝了茶，难得吐一句心声，“终是日薄西山。”

“那也不会，即便没有我。”喻勉说。

喻勉沉默，良久方：“是他救了我。”

左萧穆自嘲一笑：“祖父年事已，陛恩准我父亲回家侍奉祖父，其他族弟皆被任以闲职，至于憬琛，我们对外声称他病了。”

喻勉却不认同，他盯着茶汤里起起伏伏的茶叶，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你又怎知不会东山再起？”

左家的倾颓之势已然现。

“男人啊，就是贱。”

喻勉回答：“正是。”

喻勉的脸沉了沉，看样很有破门而的架势，言砚自觉地退避三舍，左萧穆则戒备地盯喻勉。

听到这里，喻勉也看向言砚，却对上了言砚那双揶揄的凤，这神医不不慢地说：“是你们先为主，我只说白鸾尾能救憬琛，可从未说过白鸾尾需得服用啊。”

言砚乐：“呦，你还在乎这个？你不是宁愿让人家死，也不愿让人家忘了你吗？”

喻勉：“少废话。”

言砚总结评价：“啧啧啧，常言——”

左萧穆没有否认。

屋里传一闷闷的声音：“是孙大夫的徒吗？”

“他不会。”喻勉语气笃定地打断左萧穆。

言砚屋查看左明非的病，喻勉和左萧穆侯在屋外，倒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喻勉：“因为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