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喝, 近乎偏执地思索着何为对错，他时常喃喃自语, 仿佛白鸣岐还活着, 也时常狠瞪着皇的方向，思索着他的血海仇。

面对祖父的斥责, 伯父的劝诫，左明非始终无动于衷。

天才陨落, 总还会有其他天才升起，就当左家要放弃左明非时, 左萧穆来到了左明非的面前。

对于这个自幼失去双亲的三弟，左萧穆嘴上不说，心中是十分疼惜的，何况左明非自幼聪，在他上, 左萧穆能看到左家的未来，所以于公于私，左萧穆都不忍左明非被放弃。

左萧穆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腐朽的味, 左明非坐在榻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床, 思索着他那无边无际的疑惑。

看着死气沉沉的左明非，左萧穆直接：“喻勉被琅琊书院的人带走了。”

左明非无动于衷。

“他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左明非有了些反应，他呆滞地看向左萧穆，不知兄何意。

左萧穆：“喻勉仍是罪之，书院的人不会为他大张旗鼓地寻找名医。”

“书院会护着他，就像左家会护着我。”左明非的声音没什么绪起伏。

左萧穆皱眉：“你在怨恨？”

“我不能吗！”左明非反问，他蓦地激动起来，因为久未的缘故，他费劲地撑起虚弱的，目眦裂地盯着左萧穆，踉跄着前：“我所学，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世却示我，臣当，残害忠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左明非！”左萧穆厉声打断他。

左明非步伐虚浮，看要栽倒在地，左萧穆皱眉扶着他，压怒气：“够了，你为何就是看不明白？”

左明非揪着左萧穆的前襟，他撑着，像是质问左萧穆，也像是质问着这世，“我所求，宁以义死，不苟幸生，左家却囚我…教我苟延残…”他闭上睛喃喃：“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左萧穆盯了左明非片刻，然后毫不留地将他推开，左明非摔在地上，仍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左萧穆刚迈去一步，就顿住了，他似是不经意：“对了，说起来喻勉，他可没你这么舒坦，他手足俱废，即便活着也是个废人，就是可惜了，他那么骄傲的人。”

“……”左明非望着房梁，自言自语：“书院会找人给他治的。”

“没法治，刑的手段，你会不清楚？”左萧穆意味：“即便能治，书院难会给他治？看他被治好了再回来闹？”

左明非意识攥指尖。

左萧穆冷冷：“你尽这样颓废去，看看你和喻勉到底谁先去见白家世。”

那之后的夜里，左明非就消失了，没人知他去了哪里，几个月后，左家开始为左明非张罗后事时，左萧穆带着左明非回来了。

左老太爷问左明非去了哪里，左明非闭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