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的尽，喻勉终于看到一个人, 他略挑眉梢, 似是有些意外，然后缓步往冲虚的方向走去。

冲虚站在原地, 如实：“我以为你至少要半个月。”

喻勉：“那你为何不在半月之后再来？”

“闲着也是闲着，在哪里都一样。”冲虚的目光在喻勉上的伤一一略过, 最终定格在白鸾尾上，：“看来你还算顺利。”

“不算差。”意识到冲虚在打量自己上的伤, 喻勉不太自然地扔掉，往后看了，慢条斯理：“都南山是灵山，我看它邪乎得很。”

冲虚：“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 你想听哪个？”

喻勉目光一，直接问：“可是憬琛事了？”

冲虚没有否认，“他受了些刺激，现在很是不清醒。”

喻勉疾步往山的路上走去, 冲虚轻飘飘地跟上他，“好消息是, 扶苏谷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最迟今晚到。”他说这话无非是想让喻勉宽心，而后，他又喊了声：“喻勉。”

喻勉脚步不停，他眉地拧在一起，“父亲到底想说什么？”

冲虚抬起手臂，挡住了喻勉山的路，他望着喻勉，说：“你可知憬琛为何会在中毒初始忘了你？”

喻勉停脚步，眉心动了动：“……”

“镜中有延迟衰老的痴，痴来自西疆的玉女教，原本是为防止教中女动的毒药，中此毒者，不能动。”

冲虚说：“九冥之人在制作镜时，虽然用其他毒草冲淡了痴的毒，但也和其他毒糅杂在一起，无者则恢复青，安静等待毒发的时刻，有者则忘，一旦想起，便加速毒发，不过二者的结局都是一样——”

“皆是神思混，痛苦亡。”

听到这里，喻勉僵住了，所以左明非忘了他并不是因为他不重要，却是恰恰相反。

他掀起，看向冲虚：“所以呢？”

“所以于憬琛而言，则不寿。”

喻勉嗤笑声，他嘲讽：“结局不都是死？”

“早死和晚死，还是有区别的。”冲虚递一个小方盒，说：“白鸾尾若是用不好，那是当场要毙命的，倒不如让他忘了你，安然度过余时光。”

喻勉瞥过小方盒，“这是什么？”

“能让他忘了你的药。”

喻勉毫不留地转离开。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