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前倾，他着喻季灵的肩膀，自然而然地说：“不用担心。”他自会替喻季灵扫平一切。

喻勉慢悠悠地收回手，“嗯？”

喻勉淡淡地扫了荆芥一，“你都能替姜云姝主跟踪我，还说没有资格？”他轻描淡写地随一提。

喻勉不再说话，大老便不再搭话，但二人都未挪动脚步，场面陷到平静的僵局。

“先生的事，我没有资格过问。”荆芥低声，他往里收了收，眉间有几分卑。

喻勉置若罔闻地往前走：“你之前说守山大阵怎么破来着？”

大老意味地看了喻季灵：“我听说有个祸害跑了书院。”

时复杂万千。

大

大老又看向喻勉，继续：“又带了个祸害回来。”

“那是我一意孤行。”荆芥生：“先生并未吩咐过。”他说完就扛起昏迷的姜勐离开了。

喻季灵：“现在就去祠堂，给我改名字！”

喻季灵：“……”这就不是说他了吧。

对上大老平静的目光，喻勉微微颔首：“大老，好久不见，可还好？”

面前发须皆白的老人有着清癯板正的朗骨，他神淡然尘，俨然一副世外人的样，此人正是琅琊书院的大老，他同喻勉的爷爷是同胞兄弟，曾全心全力地辅佐过喻勉的爷爷，之后又辅佐了喻勉的父亲，如今又辅佐喻勉的弟弟。

喻季灵清了清嗓，主动：“喻勉回来后本想先去拜访大老的，可您正在闭关，所以就搁置了，那个…那个…大老为何提前关了？”

喻季灵皱眉，他咬了咬，闷声：“谁都能对姜家不敬，唯独我…不行。”

喻季灵拍了拍荆芥的肩膀，“别想了，你先把姜勐送回住，之后…”顿了，喻季灵语重心：“荆芥，其实有些事你可以直接问师父。”

喻勉不以为意：“与我何？倒是你，对姜家畏首畏尾的，可真有息。”

“还活着。”大老不咸不淡地说：“难为你记着。”

喻勉淡淡：“大老太抬举了。”

“少岔开话题…”喻季灵叽叽喳喳地围在喻勉边，喻勉嫌弃地望着他。

喻季灵望着荆芥离开的背影，对喻勉慨：“荆芥家境贫寒，他落街时是师父向他伸了援手，所以师父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喻季灵有自知之明，这祸害自然指的是他。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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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勉注视着喻季灵，久以来，他一直以为弟弟是被书院老们推上这个位置的，可现在看来，他弟弟的脊梁骨似乎能撑起琅琊的一片天。

忽地，两人顿住脚步，看到了前缓缓踱步而来的影，喻季灵忙咬住尖，恭敬地施了个晚辈礼：“大老。”

喻季灵别扭：“我又不是向你表功来着…总而言之，书院同姜家的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现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说完，他定定地望着喻勉，仿佛事态急一般。

“因为我代表着琅琊书院的颜面！一旦我和姜家撕破脸，那书院就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曾参杀人，人言可畏…”喻季灵抬看向喻勉，目光中满是定：“我可以被千夫所指，但书院不行，我知我可以胡闹，但是书院经不起折腾，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