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非呆呆地捧着饼，看到这一幕后，他的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声。

“哎呦呦。”喻季灵反应过来后，忙捂住肩膀，和喻勉一起“欺负”人，他装一副可怜相，“左三公，你救救我啊。”

左明非和喻季灵均是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喻勉，好似在说：你是人吗？

“别什么？”

左明非不见了。

可惜。

夜间, 草丛翕动，喻勉本以为是秋风，但这声音仅有一瞬,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经过, 喻勉睁开双，起走到车旁掀开车帘, 看到车空空一片。

没完没了的追问惹恼了本就心不好的左三，“别打他！”左明非心中火气陡生，赌气般地喊了声。

“别…”左明非轻声开。

喻季灵难以置信地指着左明非，对喻勉：“诶？他笑了。”

思念

喻勉眉梢微动，优哉游哉：“既然会说话，那装什么哑？”

左明非稍显抗拒地别过脸。

也许，满沉重的，从来都不止喻勉一个。

左明非不知所措地看着喻季灵，随后怯生生地看向喻勉。

喻勉不以为意地笑了，不知为何，他透过气呼呼的左明非，看到了那个即便是油尽灯枯，也会在死前安排好一切的左三公，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算无遗策的左家璞玉，那个在朝堂上游刃有余八面玲珑的刑侍郎——却最终倒在他的怀里，剩满腹不可言说的心事…

喻勉起了逗人的心思，他悠悠：“说话。”

左明非眸光闪动，是真的被气到了，“你讨厌！”

喻勉并没有很慌张, 现左明非没有武功，找到他并不难。

“什么？”

喻勉悄无声息地跟上那个墨绿影, 最终，左明非停在一方池塘边。

“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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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喻勉这句话，左明非骤然抬眸，似是难以置信一般。

喻勉知自己猜对了，左明非跟喻勉说过，他是在十二岁这年被送回左家的，而左明非的父亲，也亡故在这一年。

喻勉放车帘, 望着左明非离开的方向, 眸光微微闪动——他倒是要看看，左明非要去哪里。

喻勉心想，若是左三真的讨厌他，那一切便简单多了。

“……”喻勉沉思片刻，将饼递给喻季灵，淡声：“你去拿给他。”

但也幸好。

喻季灵察觉到两人微妙的变化，他拿起饼递给左明非，语重心：“你怎么能怕他呢？你可是他媳妇儿…哎呦！”后背被木敲疼，喻季灵心虚地往后瞥了，喻勉正凉凉地睨着他。

黑夜显得左明非的影很是萧索

意识到自己笑了声，左明非忙低，不敢同喻勉对视。

靠。

左明非不确定地抬，喻勉眸中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他颔首：“就是你。”

喻勉拿起烤到和的饼，起往左明非的方向靠近，他留意到，在他逐渐靠近时，左明非逐渐绷了，似乎很怕他的样。

喻勉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

左明非已经醒来两天了，可他只喝了和稀粥，其余的什么东西也不吃，整个人可见的憔悴不少。

喻季灵平日里很能端一副风亮节的书院山模样，他平正谦和的君风范很能唬住人，起码比喻勉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

喻勉手持木，像是手持刀一般地比在喻季灵肩，语气闲散：“不说话的话，我就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