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喻勉问。

喻勉眉心微动：“什么痴心？”

喻勉扫他一：“有话直说。”

喻勉眉梢微动，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白檀突然：“言神医，你这张药方里的其他草药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不能找到，可这最后一味药…白鸾尾？这可是闻所未闻。”

迎着喻勉满是威压的目光，言砚清了清嗓，：“咳，姚松答应我，给我画一百幅画像来着…”

“我想知真相罢了。”冷沉的声音带着我行我素的冷淡。

喻勉瞥向言砚，漫不经心：“你？医者仁心？”

“左憬琛对你喻行之啊，一片痴心。”言砚自然而然。

“你以前可从不在意我说什么。”言砚摸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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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勉淡淡评价：“这才是你。”

“你在乎吗？”言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喻勉：“或者说，当年的你在乎吗？”

喻勉嗓音沉缓：“呵，别说当年，现我也不在乎，盲目为他人付，本就是愚蠢之举。”

言砚后知后觉过来，他打量着喻勉：“不对…”

言砚有些始料不及，他随和一笑，说：“受人之托，恕在不能明说。”

“何止呢，我连恭祝你俩孙满堂的话都说过。”言砚往后边一靠，摇慨：“可惜您老当时满心国仇家恨，别说左憬琛了，怕是除了乌衣案之外的事，你都无甚兴趣。”

言神医是个很知自己丽的神医，别人药房里挂的是药王的画像，言神医家里挂的是自己的画像。

“不过…”言砚轻笑声，他意味：“喻行之，这句话，哪怕在当年你也没问过，如今问了来，难不是因为你心中有答案了吗？”

”

言砚用扇柄敲打着手心，回答：“几个月前，姚松来到扶苏谷，说是憬琛公中了镜，我架不住他苦苦哀求…实则是我医者仁心，便答应过来看看。”

“手持白鸾尾，夜扫南山云。”言砚话中有玄机，他：“白鸾尾的典故便自这首《仙人》，至于这世间到底有没有白鸾

“……”喻勉这时才想起来，言砚的相好的是个男人，男人与男人的事，言砚应该是有些了解的。

言砚施施然：“我又不瞎，看来的呗。”

喻勉问：“你为何会来此？”

言砚脸不红心不：“正是在。”

“为何当年不告诉我？”喻勉的声音向来没什么，哪怕连询问都带着经年持久的漠然。

“幸好姚松对八公主一片痴心，你说要是他也喜左憬琛，这救命之恩，哪还有你喻行之什么事儿啊，哦不对，倒是忘了憬琛对你一片痴心来着…”

“别说得跟我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捡着便宜的可是你。”言砚一本正经：“所谓姚松栽树——你乘凉呗。

“那你还问？”

“不错。”

喻勉不甚在意：“你以前有说这些鬼话？”

“可你欠他一条命。”言砚眸光微凝，他望着喻勉，声音不大却清晰：“所以他这条命，必须你来还。”

“姚松？”喻勉微微眯眸，：“那个翰林院的画师？”

“……”喻勉的目光再次落到床上的人上，“十一年前，你和你师父为何会来琅琊救我一个废人？”喻勉问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