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喻勉嗤：“此等小事，也值得我过问？”

“在喻兄中，何为大事？”左明非较真地问了句。

喻勉冷冷：“怎么？在你二那边受了气，跑我这边撒气来了？”

左明非垂眸，鸦羽般的睫掩盖住了他中的绪，“我没有生气。”

“……”喻勉顿时没了脾气，他能应对狡黠如狐的左明非，却对示弱的左明非一筹莫展。

“二孤在外已久，有些脾气实属正常。”左明非百无聊赖地抿了酒，看样异常温顺。

“呵。”喻勉果然没有多少同心，这么多年来，他以凝视别人的痛苦为乐，有时候来了兴致，还会回忆自己承受过的痛苦，这多少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讽刺般开：“嘴上说得好听，你要查办的不还是你二的丈夫？左三，你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一。”

“那又如何？”许是醉意沉，左明非嗓音清淡中带着一丝懒倦：“你不想要清明状？”

喻勉的脸上满是不屑一顾，他冷淡：“起码我不会像你这样，了便是了，难受作甚？平白让自己不痛快。”

“那你呢？”左明非缓慢抬眸，眸中隐有光：“明知我难受，还说这些话？寻我不痛快，你很痛快吗？”

喻勉轻嗤：“你痛不痛快与我何？”这话听起来太过置事外，又太冷漠无。

喻勉心中蓦地生几分怒气，这怒气毫无由来，理说，对于左明非的一切，他都应该置事外，或是看个笑话，可他确实生气了。

“喻行之。”左明非喊声，他“铛”一声地放酒瓶，睛定定地望着喻勉，语气严肃认真：“我生气了。”

他还先生气了！

喻勉沉的眸逐渐消散，他似是而非地低叹一声，回复：“你喝多了。”

左明非：“那你为何不晃？”

喻勉站在窗前，冷淡：“因为你也在晃。”

左明非神奇地意会了喻勉的意思，他轻笑声，风穿竹林过，几片竹叶落在左明非的发间，他笑几分旷达的潇洒，“是了，我们一起晃，我便看不来你在晃，有趣。”

“有病。”喻勉淡淡。

左明非踉跄着起，朝喻勉一步三晃地走去，他角噙着意，对喻勉伸手：“喻兄，过来。”

喻勉不为所动。

“那我过去…”左明非好不容易迈上一个台阶，他笑着说：“我现在觉得，你有些在摇晃。”

喻勉百无聊赖地回应：“是么，看来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