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笑容有些裂痕，“…你们为何不问？”

左明非和善地笑了一声，他拿起桌上的匕首，慢慢欣赏着上面的纹路。

喻勉淡淡：“有话就说。”

“呵。”白夫人顿时没了卖关的心思，“石介暗中保护的人是九皇。”

喻勉闻声不动，左明非稳如泰山。

白夫人诧异：“你们早就知了？”

不仅知了，喻勉还暗中动了手。

那日，喻勉跟踪石介去集市，见到的提灯少年正是当朝九皇，他刚想让九皇吃苦，就被赶来的左明非阻止了。

谋害皇是重罪，喻勉当然不会承认，左明非也就顺推舟地给了他这个面。

喻勉敷衍：“不知。”

左明非微笑：“怎么会。”

“那你们为何一都不惊讶？”白夫人半信半疑地看着二人。

喻勉心不在焉地问：“为何要惊讶？”

“如今朝政看似安稳，实则暗藏危机，皇帝每况日，太后对朝政虎视眈眈，太虽然弱，可毕竟是国之储君，又有皇后梁氏撑腰，他手还是有些人才的。”白夫人在空旷的桌角放了三颗铁蒺藜，随后，她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一颗铁蒺藜。

“太皇太后看似不争不抢，可人们似乎忘了，咱们这位太皇太后可是于御贤王府的将门虎女，皇帝少时登基，太后王氏一家独大，正是太皇太后庇佑着皇帝成人的，这样的人，若不是真的一心礼佛，也是够皇帝疼。”

“再说四皇，他是在太皇太后膝大，且不说他秉如何，他后有坐拥江南的御贤王府，这便是有了争抢的筹码。”白夫人留意着喻左二人的神，可两人一个比一个能装，没有丝毫绪。

“比起有太的皇后和有四殿的太皇太后，太后的劣势在于她手中没有一个皇。”

“大殿早夭，五殿憨劣，其余几位又都是公主。”白夫人慢条斯理地笑了：“可就巧了，就在这个时候，少时离开上京的九殿回来了。”

白夫人又要去拿第五颗铁蒺藜，可她思索片刻，之后不疾不徐地摘掉手上的红玛瑙戒指，轻轻落在两颗铁蒺藜之间。

“说起九殿，倒是和左大人有些相似。”白夫人意味地笑。

左明非合地挑起眉梢：“哦？”

白夫人角扬起，“都有着惊人的貌。”

喻勉回忆起那晚上的提灯少年，确实有着谪仙般的姿容，只是看起来不似人间客，仿若能随时羽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