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于是淡声问：“能带别人吗？”

“能，白兄也能来，你想带谁都成。”

喻勉故意改：“可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

“……”左明非懵了，他平日里是个伶俐的人，但此时此刻脑袋却怎么都不转，他斟酌：“那…那就罢了，是我唐突…”

“只有你我行吗？”喻勉盯着左明非的脸，逗人的心思还没停。

左明非的心境可谓是一波三折，他怀疑喻勉在捉他，但喻勉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于是他重复：“意思是，只有我和你，吃饭？”

喻勉被他懵懂的样搞得心，于是低笑声，还不忘：“是这个意思，你果然很聪明。”

“……”这算哪门聪明。

左明非掩饰无措般地咬了烤：“喻兄谬赞…了。”

“好，我等着你这顿饭。”

乌衣案

喻勉这一觉睡得昏沉，恍惚间，他听到了凌乔的呼唤，“主…主？”接连几声后，有个熟悉的温声音低语了几句，车又恢复了安静。

脑海中虚虚实实，场景变幻莫测，喻勉有许久没有睡得这般沉了，他缓缓睁开睛，虚晃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车窗帘不知何时被掀开了，晚间的凉风车，撩拨起窗边人的衣角。

左明非单手拿着一本书，借着窗的天光埋看书，光影错间，左明非的半张脸被光映着，忽地就让喻勉想起十余年前，那晚篝火旁的左明非，也是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左明非察觉到喻勉呼的变化，抬便撞到一双幽沉暗的眸里，“喻兄醒了？”

寻常人看到喻勉的睛大抵会躲开，那双少时沉稳如星的睛如今像是淬了滔天的冷意，只一便让人觉得如临渊，但左明非却不闪不避，平静温和地望着喻勉。

喻勉并未回应。

左明非：“方才凌乔通报说到了京，我见你睡得正熟，便替你回了。”

喻勉这才不咸不淡地应了句：“有劳。”

“喻兄可是梦了？”左明非闲问。

喻勉没有否认，索然无味：“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年少温似是温柔乡，会让人陷其中，消磨斗志，在喻勉看来，回忆是一件弱的事，从很久以前，他就不再追忆过往，他迫自己忘记很多事，只记得仇恨。

他要的便只有一件事，且不死不休。

但是今天这场梦，让喻勉记起来很多事，那些放置在他记忆细枝末节的人和事，如今再想起来，有恍若隔世的沧桑。

左明非合上手中的书，笑：“喻兄已经睡了一觉，还不打算告诉我我们是何时相识的吗？”

喻勉从间发一声轻笑，他百无聊赖：“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