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手中无笔呢？”晏青棠却不赞同她的话，她反问，“若已至绝境，唯有此，符修难就该等死吗？”

晏青棠抿抿。

“张老……他不会有事吧？”她目光落在那桶的劫雷上，觉得自己要是挨上一，估计得当场殒命。

炼虚劫雷一百零八，光这第一就有如此威力，那剩的一百零七……老撑得住吗？

晏青棠觉天都塌了。

晏青棠顿时心虚。

以为笔，符阵即成。”

“我不想等死。”晏青棠说，“所以我要走一条新的路，是我的。”

他困于化神后期数十年之久，此时此刻，终于朦朦胧胧的探到了那层障。

张老神一滞，脑海中却反复回着晏青棠的这句话。

他话音落，那层障轰然破碎，灵气以他为中心汇聚而来，张老骤然起，抚须笑：

稍顷，第一劫雷骤然落，击打在山间，炸起一片碎石落。

越往上修炼破境便越是艰难，张老已在化神境困顿多年，今日竟然破境了！

符修手中之笔是承载天地灵气的媒介，若无此笔缓冲，所引来的那些未经炼化的天地灵气定然会直冲经脉灵府。

不被劈死就是痛死。

“阿棠，你了很危险的事。”

张老忽然觉得自己固守了一辈的符认知受到了大的冲击，心神俱震的同时，却也替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张老一阵窒息。

她这般离经叛，可偏偏却成功了。

容潋看着晏青棠一派心虚的模样，神无奈：“阿棠，你大了，师父不能像你小时候总将你带在边。如你所说，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只是师父希望，你在向着自己的‘’前行之时，能……多在意些自己的安危。”

张老喃喃自语，忽然念通达。

就算想了恐怕也没有人敢这样去。

“以为笔，铸就大。”

从未有人像晏青棠这般大胆，也从未有人想过符还可以这样画。

“我曾动了将你要去符峰的念。”张老忽然，“可此时此刻方才明白，我困守于‘规矩’之间，不去教导你。”

众人虽看不见其中景，但心中仍是惊骇异常。

她支支吾吾不敢声。

“所以——你只走你自己的路。”

“没有人教，是我自己想的。我只是觉得，画符的应该是我，而不是手中之笔。”

别说画符，晏青棠没被撑爆就已经是个奇迹。

谁又知当年第一个持笔画符的人会不会被人说成是个疯？

他修的五指抚上晏青棠的发，像小时候一样她的发丝。

他话音一转，忽然声：“张老向来宽和，不会轻易动怒，我虽不通符，但看张老言行也可知……”

晏青棠也隐隐心惊。

符阵余痕还在，晏青棠也活蹦的站在他面前。

符本来就不该被界定。

“你每天都是在钻这角尖？”张老怒气未消，忍不住斥责她，“你的笔不就握在你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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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也就了晏青棠这一朵奇葩。

“掌门，诸位老，破境时机已至，我去去便回。”

老席上，张老的影已消失不见，汹涌的灵气漩涡也随着他的离去而消散，压的黑云翻着涌向符峰后山。

还在观战的众弟茫然四顾。

“这是怎么了？

“是劫雷！张老要破境炼虚了！”

他心中生几分后怕，不禁恼怒：“你好大的胆——谁教你如此画符？”

容潋：“张老为破境准备多年，区区炼虚劫雷，奈何不得他。”

“你若事，我会很伤心。”

若不是当时黑白照片突然分裂来，纵然她放弃画符，能及时散去那些灵气，也定会受些伤。

她神认真，一字一句的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