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船夫一案，那枚关键证，乃是一上京赶考学所佩的玉佩，上面刻有那学生的姓名，绝非刘老汉所有的玉佩，因此，可见刘大说的话乃是假的。”

“你们一个二个都在大人面前说谎，想说我算得不准是假，实则是想借此事，说是杨尚书布局，你们的算盘可打得真够响的。”

因此，小二避而不答，学着李乐只的模样，反问：“李，你这是在这里词夺理，妄想脱罪？虽然我不知到底有没有别人看到我，但我知，李你算的事是假的，这件事是不了假的，何况，李，你难忘记了船夫的事，船夫的婆娘还活着，还在吴家活，这件事我也是亲所见，甚是我还看到了船夫家的大女儿，还活得好好的，这件事李又该如何辩解，若非李伙同吴家，伙同船夫的婆娘，又如何栽赃船夫杀人的。”

“船夫一案，你可知刘老汉的玉佩是什么纹路，刘大，这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其二，船夫卖妻卖女，卖到吴家，这件事也与我无关，我所算的，是船夫在江中杀人，这才是船夫获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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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除了这两件事没有调查旁的事，或许不是你们不想调查，而是别的事你们没办法文章，”李乐只淡笑：“四月初五，那天正是雨天，我正在妙观，恰逢有香客上山上香，有人证可以替我作证，你所言虚假，不可信。”

小二疑惑地看向李乐只，那神透的便是，到底是文在指证你，还是你在审问我。

“刘大，你所言的玉佩才是关键，还不说吗？”

“王柏，王虎的弟弟，淮安人，你们听从吏侍郎的吩咐，故意在京兆尹大人的面前想要诬陷于我，你们可知得罪一位会掐算人的场，还是说，吏侍郎一直都不相信，所以想以试险，想让我将他的事都算来？”

李乐只疑惑问：“没有人？那怎么证明你不是空污蔑我，所谓的看到我和杨公谈一事也是假的。”

刘大被名，他躯一抖，害怕地偷瞄向李乐只的方向，只看到一片白的布料，立收回自己看的神，喏喏：“我不知，小的只是看了一，是个圆形玉佩，上面，上面的纹我不知，是白的。”

京兆尹也是次见这样的案，没有声打断两人，比起往日只会喊冤半句话都说不来的人，京兆尹还是欣赏李这样的，能够自己替自己争辩，也省得他一番力气。

“……”

“我……我看到的当然不是假的，”小二皱眉，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去，这和他们先前安排的已经大有，再继续去，还有说漏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