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李乐只坐上车后，他才恍惚想起来，他好像还没有问老者的名讳。

要不是因为孙淼然他是野士，害怕有牢狱之灾，他都不想离开大安县，来扬州报备。

李乐只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一说起崇玄署，李乐只耳边就响起崇玄令说的话。有人吩咐，拦着他不想让他报备成功。

他只想过平静的日。

古代又不像现代，北上京能一天就到，那要在路上颠簸一段时日。

“好，有志气。”

李乐只想问钱刺史是否有政敌，又察觉他无功名在，问这话太过冒昧。

才是门的幸事。

这番话说到玄心坎上，他也不再去想将李乐只收门，天只有一座玄，门昌盛无望，百家争鸣，才是盛世。

去，时间跨度太大，对于一个社恐，还有宅属的人，是真的不想动弹。

“我自在惯了，怕是不习惯大观的条条框框，我现在只想，将我的妙观发扬光大。”

李乐只眯着，喝着果酒说话，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只想过着自己的小日，再赚上一钱，现在钱的方面，有他徒弟后盾，有没有人来上香对他也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好。”

李乐只应后，两人分别。

门不缺天才，缺的是有凌云志的天才，若无奋斗前之心，庸庸碌碌，门岂能存，人才辈，昌盛。

等李乐只回到小院里，酒意也散去，清醒了几分，他摸了摸怀里的册，还在，松了一气，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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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车帘，朝车外面看过去时，已经看不到老者的影，只能看到一辆车往他相反的方向行驶。

见到李乐只后，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开，看到李乐只手中拿着的册，他认来了，便问：“今日可还顺利，崇玄署的人可有为难你？”

两人微醺门，在门分别时，老者拉着李乐只依依不舍：“五月初五，你可莫要忘记了，一定要前来玄。”

“是啊，要明年喽，次和小友再想见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去了，小友真的不考虑，拜玄吗？”

看钱溪的样，像是遇到了难题。

钱溪听到声音，一回看到李乐只，绷的神有几分放松。

李乐只还不知就因为那句话，他在老者心中也从百年难遇的天才变成了千年难遇的人才，还给他了好几个度，就差没给他安上门第一人了。

他拿怀里的册，正要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将册好好保好，就看到在院里来回走动的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