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南濉非要个答案，公孙卓然咬牙关，气声：“是。”

“嗯？”夏南濉挑眉，很是不解：“你为何能够确信野士说的话是真的，你瞧瞧外面的天，艳天，这样的天，还能发生患。”

夏南濉嗤笑一声，不知是笑青州会发生患，还是笑堂堂青州刺史竟然被一个野士欺骗了。

“即使有十天又能如何，这十天，能有多大的变化，真是可悲啊，野士三言两语就让一州刺史没了脑，即使青州真的会有患，你当作不知，等患真的发生，陛难会责怪你吗？”

明人都知晓，真的到那一步，陛也不会问责，可如今，患一事还未发生，公孙卓然便大动戈，患真的发生了，此为大功一件，可若是没有发生，公孙卓然可就不会好过了。

夏南濉最搞不懂的就是公孙卓然这等人。

当官的哪能不糊涂一。

若他是个明的，就该在十天前，将此事上报。

夏南濉好奇地问：“你为何会相信野士所言。”

若是玄观的士说的也就罢了，毕竟玄观的观是有几分本事的，即使事未发生，陛也不会过多责怪。

可一个野士，居然会让一州刺史如此信服，这本便是一桩怪事。

夏南濉已经不去想公孙卓然会不会台这件事，他现在想要搞明白的，便是公孙卓然为何会相信野士。

难野士真有几分本事？

抛诱饵，夏南濉不信公孙卓然还是没嘴葫芦，能藏着不将野士的事说来，“如果你能说服我，我便当作自己没来过，甚至患没有发生，我愿同你一同担责。”

公孙卓然狐疑地看了夏南濉一，这人三句不离开野士，来意恐非是他，遂沉声反问：“你为何会认定他是野士？”

夏南濉因此问，略微眯了，偏过看向外面，对着仆：“去请赵司过来。”

夏南濉说完这句话，又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笑地看着公孙卓然，转动着杯盏，打量着上面的纹：“发现你手底人传消息给我，惊讶？”

“也不能全怪赵司，这可是要被问责的大事，岂能任由一州刺史听信野士的鬼话。赵司才是有脑的人，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公孙卓然没有夏南濉所想的动怒，他本就无意将青州经营成铁板一块，那会引来陛不必要的猜测，何况，在外赴任几年，又会调回京中，又何必袖善舞，手底的人能办事即可。

所以，公孙卓然对赵司背着他向夏南濉传递消息并不意外，甚至，赵司未必不是右相的人。

两人喝了一盏茶，赵司也赶来了，先是朝两人见礼，后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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