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微笑着，：“你的师们都在等你，你是不是已该走了？”

石秀雪垂着，忽然：“我们以后再见面时，你还认不认得我？”

满楼：“我当然能听你的声音。”

石秀雪：“可是，可是假如我那时已变成了哑呢？”

满楼也怔住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句话，他从来也没有想到有人会问他这句话。

他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忽然发觉她已走到他面前，拉起了他的手，柔声：“你摸摸我的脸，以后我就算不能说话了，你只要摸摸我的脸，也会认我来的，是不是？”

满楼无言地了，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已及了她光如丝缎的面颊。

他心里忽然也涌起了一无法描叙的。

秀真远远地看着他们，仿佛想走过来拉她的师妹，可是忽然又忍住。

她回过，孙秀青、叶秀珠也在看着他们，睛里带着奇特的笑意，似已看得痴了。

石秀雪这么样，她们并不奇怪，因为她们一向知她们这小师妹是个敢，也敢恨的女孩。她们心里是不是也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样有勇气？

要，也得要有勇气。

没有青梅竹，没有海枯石烂，只有一见钟。

陆小凤倚在门，看着满楼，嘴角也带着微笑。

石秀雪已走了，她们全都走了。

四个年轻丽的女孩在一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阵风，走的时候也像是一阵风。谁也没法捉摸到她们什么时候会来，更没法捉摸到她们什么时候会走。

满楼却还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也有些痴了。

风在轻轻地，月光淡淡地照来，他在微笑着，看来平静而幸福。

陆小凤忽然：“我敢打赌。”

满楼：“赌什么？”

陆小凤：“我赌你最少三天不想洗手！”

沈无敌：“我赌五天！”

满楼叹了气：“我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把别人想得跟你自己一样。”

陆小凤：“我怎么样？”

满楼板着脸：“你不是个君，完全不是！”

陆小凤笑了：“我这人最可的地方，就因为我从来也不板起脸来，装成君的样。”

满楼没有笑，他只轻轻的了。

陆小凤忽然又：“我看你最近还是小心的好！”

满楼：“小心？小心什么？”

陆小凤：“最近你好像了桃运，男人若是上桃运，麻烦就跟着来了。”

满楼又叹了气，：“还有件事我也不懂。”

陆小凤：“哦？”

满楼：“你为什么总是能看见别人的麻烦，却看不见自己的呢？”

陆小凤也忍不住叹了气，苦笑：“因为我是个混。”

满楼笑：“一个人若能知他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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