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一个姓张，叫张啸林，另一个姓沈，叫沈无敌。”

他将门帘掀起一线，探瞧去。只见一个紫面短髭，相貌堂堂的锦衣大汉，负手站在门外，手里着两个大铁球，不断地“叮当”作响，还有一人怀抱着剑站在大汉边，虽然模样也很俊俏但是若不是刻意留神，似乎也就如同保镖一般。

桌旁，坐着的大都是脑满的大富贾，整堆整堆白的银，在一双双着汗的手里转来转去，桌旁有香茗酒，十几个满珠翠的少女，媚笑着在人丛中穿梭来去从这里摸一把银，那里拈两锭金锞。

赌钱的都是大爷，谁在乎这些。

程三赔笑：“少爷放心，没有来历的，小人怎敢随意带来……这位张客人，乃是白山一带最大的参药商，这次到济南，就是为了钱寻乐来的。”

最里面一间房，垂着厚厚的门帘。

对方大笑：“急什么，还不到五万两哩！”

这房里一共只有七八个赌客，但却有十几个少女在陪着，有的在端茶，有的在倒酒，有的只是依偎在别人怀里，一粒粒剥着瓜，轻巧地送那豪客的嘴，她们的手指有如葱，她们的波甜如。

他右手一直都藏在衣袖里。

冷秋魂：“哦！两个人在一起？叫什么名字？”

冷秋魂霍然掀开门帘，大步迎了去，抱拳笑：“张兄远来，小弟待客不周，千万恕罪。”大笑着拉起这“张啸林”的手，像是一见如故。

冷秋魂笑了笑，：“原来是采参客，我先瞧瞧……”

冷秋魂沉了面，负手踱了过来，皱眉叱：“程三，这地方也是你来的么？”

冷秋魂沉声：“在这地方赌钱的都是什么人，你总该知，没有来历的人就算想来输钱，别人也是不答应的。”

他眯着睛一笑，悄声：“昨天晚上有两位豪客，一晚上就在外面了三万的东西，小人一打听他手也在发，所以就替少爷带来了。”

突然，一个衣着华丽，但獐鼠目有些猥琐的汉闪缩着走了来，远远便打躬赔笑：“少爷好。”

看那积少成多的金银都已从少女们着戒指的纤手中，场老板的袋，这赌场，正是朱砂帮开的。

于是少年就缩回手，笑抚摸自己刚来的胡碴他用的这只手，一定是左手。

冷秋魂沉：“张啸林、沈无敌，这名字陌生得很。”

这就是“快意堂”的主，也正是“朱砂帮”的掌门弟杀手玉郎、粉面孟尝冷秋魂。

赌桌上，看不见金银，只有几张纸条在动，但每张纸条上的数目，都已够普通人舒服地过一辈。

那程三弯腰去，：“小人怎敢随意来，只是……”

于是，输钱的人钱固然空了，赢钱的人钱袋也未见得增加了多少。

这个张啸林虽然站在那里不动，但气派看来不小，一屋人和他比起来，都像是变成了仙鹤旁的公。

程三：“听说他们平时很少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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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惨白、穿翠绿衫的少年，笑在旁边瞧着，不时去拍豪客们的肩，笑：“您老手气不好，叫珠儿陪您去躺躺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