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接一封的邮件源源不断涌邮箱。只看了几份，矢目久司就有些?烦了，脆没再开新邮件，只是戳开了编辑邮件的地方，忍着腹侧痛觉神经?的侵扰，一缓慢地敲字。

[提尼，我之前?吩咐你跟的黑方的事，你得?怎么样了？——冰酒]

不断新增的未读邮件数量止住，过了一会儿。

[我一直盯着的，目前?因为上?次港走私案的事，警方大获成功，因此警视厅方面召开了相关?发布会，已经?将舆论剩余的度彻底压?去了。不过相对应的，警视厅上?层也直接动用了免考特权、把刚回国复职的矢木雅人提上?了警视的警衔。——提尼]

细品了一?这则邮件，矢目久司的眉心微微蹙起。

“……只有警衔吗？”

[职阶呢？——冰酒]

[没有。因为警视正的选考还没结束，所以警视厅暂时没有空余职位给他。等到这次备考的那两名?警视升上?去之后，空来的职位就会到黑方手里。——提尼]

[嗯，辛苦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后面就不需要你心了。——冰酒]

发这封邮件过后，矢目久司就想要关?机上?床休息，但还没等他关?掉邮箱页面，?一秒，未读邮箱里又?再一次多了一封新邮件。

迟疑了一?，有些?不不愿地，矢目久司还是打开了收件箱，开了浮在最上?面的那一封未读邮件。

[冰酒，我还是没有明?白。制造舆论、裹挟警方、为社会制度制造信任危机……这些?事对我们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好?。从组织的角度来说，如果警方的权威崩塌、制度陷毫无束缚力的状态，那么我们也将失去攫取利益的工，不是吗？——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存在，跟规则、制度是相依相成的……我实在没有懂，您为什么会这么。——提尼]

[？——冰酒]

[您是为了黑方吗？但恕我直言，他作为我们送去的卧底，本就。不应该跟我们有过多的接，是死是活、是升是降、是顺利还是坎坷，都是他作为卧底所需要考虑的事，这些?事本来就不应该您来替他心。您没必要为了他如此耗费心机。——提尼]

电脑屏幕莹白的光映在矢目久司的脸上?，照一张苍白的、毫无血的脸。他眉低垂，没有丝毫笑意，脸上?也看不有什么表，只是维持着惯常的冷淡萧疏。

在某个瞬间，那张脸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

沉默了半晌，没有去理会扔在持续增加的未读邮件数量，矢目久司轻抬起手，遍布茧的指尖缓慢地落在键盘上?，敲击一行行跃动的纯黑字符。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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