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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的神病一定并非痊愈，而是急转直到无药可救。

沈甲一直没得到回应，也停顿了片刻，然后放轻声音，有些谨慎地问：“云云，你在听吗？还是又睡着了？”

沈暮云神游天外，还在听肚里的“心”。

他也清楚地知自己了什么——对披着人的朋友一见钟，接受一段分裂成五份的恋关系，以男的份怀上孩，甚至对肚里逐渐大的小怪产生莫名的期待。

沈甲在那松了一气，语气中也带上了笑意：“好，我上到。”

沈暮云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但他可以很清楚地知，自己现在是冷静的，没有怒意，也没有恐惧，只是在一派冷静中不动声地彻底疯掉。

昨天在b超机上见到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前，肚已经到这么大了，里面的小东西却比想象的还要小很多，而且丑得很没有自知之明，被探扫到的时候还在慢悠悠地舒展，好像一不担心吓到别人。

沈暮云凝神听着，不知怎么，刚才升起的寒意又一消散开来，一极为奇妙的绪取而代之涌上，冲散了他大脑里的全恐惧。

朦胧的画面浮现在脑中，寒意迅速顺着背脊往上爬，连和的羽绒被都无法阻挡。沈暮云全的汗都立了起来，把脸往被里埋了埋，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动不动着腹腔。

小怪……他嘴轻动，无声地呢喃了一句，嘴角悄悄勾起。

沈暮云呼浅而急促，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一。

好像是……沙漠，月亮，以及从他肚里破来的扭曲的怪……

沈甲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叨絮：“我们约了今天复查的，宝贝，但沈冰跟我说不用来了，还说你昨天去普通医院了检……我很担心，无论如何都想过来看看，就半小时，可以么？我不会打扰你太久。”

里面有东西在动。

他发现，肚里动的频率和心脏动的频率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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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云用力蜷缩着，用四肢将鼓起的腹包围起来，在接起电话后的第六分钟终于开了，轻声：“你来吧。”

非常有力，非常鲜活，带着比他更旺盛的生命力。

覆盖在腹, 睡意还没有散去。他完全没有听沈甲说话，意识飘飘忽忽的，仍然在努力回忆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赶到的时候，沈暮云仍然躺在床上，似乎又睡着了。

沈甲来的很快。

外面了雪，可房间的主人像是忘记开气，四周冷得厉害。沈甲一屋就皱起眉，懊恼昨晚于怪形态时忘记留意温度，伸手先将气打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