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温柔的手臂立刻将他环住, 沈丁亲吻他的侧脸, 喊他“前辈”“宝贝”“心肝”“云云”，语气甜得像要把他溺死在里面，可凶悍的尾却毫不客气, 把沈暮云钉得无法动弹。

沈暮云连焦距都来不及对准，泪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往外面涌。

沈丁这一将他直接劈成两半。

他的指甲陷怪的里, 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句什么, 沈丁听着笑了起来，轻松将他抱在怀中, 站起, 保持这个姿势往镜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 尾都会随着裙摆一起动。沈暮云用力挣扎，可随着尾的动作，他的力气一被走，最后完全成了一滩烂泥，只能将所有重量都转移到沈丁上。

短短十几米，沈丁故意走得很慢。

等到镜前，沈暮云像是从里捞来的，呼急促，无意识地磨蹭着前方贴的腹肌。

沈丁温柔住他的，将他的轻轻拨过去，让他去看镜里的画面。

“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前辈，”沈丁的声音贴着沈暮云的耳朵，“您评一，我画得好吗？”

沈暮云艰难抬起，看向镜中的场景。

——沈丁仍然穿着那超短手服，上衣已经全被蹭开了，被汗刷得亮闪闪的肌曲线，而他则像一株柔弱的藤蔓那样缠绕着沈丁，从最象征意义的分开始，缠得亲密无间、不分彼此、清晰可见。

沈丁从后面托着他，让他的背完全呈现在镜面。

那里不知何时盘旋着一条鲜红的大蛇，从颈椎一直盘旋到脚踝，再从脚踝绕上来，最终消失在他们相接的地方。沈暮云的视野里撞这一幕，心脏立刻开始失控的疯狂跃，他屏住呼，缓慢移动目光，打量着白皙肤和鲜红血渍碰撞的妖异“画作”，最终把视线蛇的位置。

蛇正停留在他的腰窝。

短短数笔，将那个三角形的恐怖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可唯独蛇的睛是空的，沈丁故意将那里留了来，就好像画龙不能睛。

沈暮云甚至忘记呼，睁大一动不动地看，在和大蛇的注视中一窒息……

“气，前辈。”沈丁笑着提醒。

沈暮云这才回过神，很快收回视线，开始剧烈息。他把别过去不敢再看，肤上也一层层地起疙瘩，似乎用鲜血画来的蛇已经拥有了实，正用冰凉的鳞片缓慢他的肤。

沈暮云又恐惧又亢奋，连声音都变得很奇怪：“是什么？你画的东西，好奇怪……”

沈丁又开始缓慢地动，如果沈暮云这时回过去，就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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