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呼急促，直勾勾盯着那人的脸，连他们走到了自己前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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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他面前停了脚步。

“你是沈丁，”他自暴自弃地猜了一个，“小姨，他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画家，我们在学校里认识的，认识大半年了。”

他看到前的男人勾起了嘴角，可大脑依然无法结论。

沈暮云咙涩。

还是沈乙？

沈暮云闭了一睛，咬牙关。

他有预料到脸盲症会加重，可当没有五官的“朋友”真正现在自己前时，这诡异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措手不及。

后者笑了一声。

“生日快乐。”男人把鸢尾换到左手，将右手空来，伸向沈暮云，“又大了一岁。”

梁和玉：“喂，你什……”

可惜，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提醒的意思。

沈暮云的话停在这里。

很多危险的念在脑中盘旋。他不敢想象四人同时现的画面，张地了嘴，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不，我知你，你是……”

沈留江笑着抱了沈暮云一，：“生日快乐！”

是谁？

他以为对面的男人会替他解围，毕竟“朋友们”虽然格不同，但关键时刻都很贴心。

沈暮云嘴动了动，轻轻张合，没能发声音。

他没有用任何称呼，或许是故意的，沈暮云无法从称呼的习惯里辨认他的份。

“怎么了？一直这样看着我。”男人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笑，语气听起来又像沈甲，“不会是认不我是谁吧？那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他慢慢俯，单膝跪地，右手依旧握着沈暮云的手，低去，在沈暮云冰凉的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三双睛都在看他。

个很，是沈丁？

沈暮云气，将鸢尾的香气和甜腻的诡香一起肺里，犹豫着握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凉，手心极为细腻。

沈暮云忽然意识到，无论是沈甲、沈乙、沈冰还是沈丁，他们的手好像都是一样的，细腻得觉不到肤纹路，像刚蜕的蛇。

话音落地，他死死盯住男人。

小姨显然误会了，暧昧地来回扫视他们两人，跃跃试：“小云，给我们介绍一这位客人？”

沈暮云没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

非常确定这个男人是他邀请的四位朋友之一，可无论怎么打量，那人的脸上都像蒙着朦胧的白雾，哪怕睛能勉辨认五官，大脑也无法将它们与记忆行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