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缓慢张嘴。

“沈先生，”他瞬间夺走了他的笔，“您是不是写错了？我提醒一，这是七个零，七个零是一千万。”

“是的，”沈暮云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太少了吗？我账里只有这些钱，更多的得找我妈妈要。但我不想让她知治疗的事，她总是过分担心我的。”

律师：“…………”

“不，”他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怀疑自己的金钱观，“……这个治疗……我理解其实就是类似于骨髓移植对吧？要不，让我也参与匹一？”

沈暮云笑了一，：“谢谢你，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律师了一气，失落：“那真是遗憾，沈先生，我想没有人会拒绝，因为你实在给的太多。”

沈暮云听到这么说，又低看向那行数字，不知在想什么。

律师见他犹豫，立刻劝说他再仔细考虑考虑，没有人会给骨髓捐赠者这么多钱。

沈暮云听了一会，最后：“其实我在担心一千万不太够。我爸爸以前也不好，他结后赘到沈家，妈妈了差不多两千万给他治病，找了很多医生，尝试了很多前沿科技，甚至还找到一些民间的士法术，即便这样……最后也没能治好他。”

律师愣了许久。

“两千万……”他瞳孔收缩，“……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很抱歉听到令尊过世的消息。”

沈暮云摇摇：“没什么。这次帮我治疗的人也是我的好朋友，他爸爸生了重病，很缺钱，我希望他能挽救自己的父亲，这样也算让我实现一次没能实现的愿望。”

律师忍不住又看了一遍那些零，喃喃：“您真是善良的好人，能到您这样的朋友，想必他很开心。不过我作为您的律师，还是想提醒一，沈先生，这份文件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极不对等，对您的财务风险太大。”

“没关系，”沈暮云说，“我很少钱，这些钱在账里许多年了，难得有机会能帮到别人。”

律师：“……”

年轻的律师先生看起来有些受刺激。

他默默接过沈暮云的草稿，低开始将它成一份完的法律文件，一边一边自言自语般喃喃说话，一会让沈暮云再仔细想想，一会建议他脆成立一个慈善机构。

沈暮云觉得这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建议。

如果真的能继续活去，一定是有看不见的神明在保佑他。他想。到时候应该试着去接画画以外的事，而慈善机构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弯起睛，看着律师飞快敲合同容，心忽然轻快了起来。

……

和沈乙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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