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一个人住在酒店，几乎每晚都失眠。

月亮已经躲到了云后，车一片昏暗，象征“沈冰”人设的梨涡模糊不清，连带着他的份也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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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 大脑因为缺氧而越发混, 混得无法分辨前人到底是沈冰，还是沈甲、沈乙或者沈丁。

总是半死不活的心脏格外活跃, 随时要从腔里来。

沈暮云无法理解。

“不着急想这些，我们还有很的时间，”沈冰看着他，“你现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让收营养。”

他得浑是汗，没有闭, 视野完全被沈冰的脸充斥。

截然不同的风格，又如一辙地对怀里人了如指掌。

……

沈冰的手覆上他的脸颊，温柔地掉他鬓角的汗，又意犹未尽低，了一的嘴。

沈冰松开他时，他神依然是迷茫的，视线虽然落在沈冰脸上，又似乎在透过他看其他的什么东西。

现在沈冰坐在一旁，他终于有了宝贵的安全。

沈暮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仿佛坠了海, 只能依靠沈冰渡过来的氧气维持。

沈冰笑了一声，将外脱来盖在他上，又把座椅放平，让副驾的人可以舒服平躺。

沈暮云实在困得厉害，腹很，思维也很迟钝。他提不起神来想这么复杂的问题，慢慢闭上睛，只想痛痛快快睡上一觉。

他们好像又一次合在同一张脸上，连的都完全相同，甚至气味也逐渐一致，车里蔓延起了熟悉的甜腻诡香……

细碎的声在月夜底格外清晰, 沈暮云被吻得浑发，像是有阵阵电蹿过。他无法忍受如此准的挑逗，咙里发无力的祈求，想要把沈冰推开，又被他扣住手掌, 压在红痣所在的地方。

沈冰勾起嘴角。

睡意般涌上，他很快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明明用的是人类的语言，又透着别扭和诡异，像是另一个的东西在模仿人类。

是一咬在沈甲上次留的伤痕, 用新的印记将它完全覆盖, 然后才不急不忙地和舐, 等到够了柔的嘴, 再一撬开他的牙齿，卷起柔的尖。

沈暮云只是怔怔地看，嘴动了动，问：“你是谁？”

上面是缠的, 再往, 他们手腕的脉搏完全合，手心的细汗沾彼此的肤，还有手指隔着衣料, 用力抚摸红痣所在地。

沈暮云觉自己了一个漫又香艳的梦。

“在看什么？”沈冰问。

“你喜谁，我就是谁。”沈冰低声说，“你选择谁，我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