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蛇骨好像活了，在他的心脏里蠕动……

沈暮云无意识地抓住了沈甲冰凉的手，后者立刻与他十指相扣。

……

他瞳孔收缩，盯着医生，心脏咚咚直，小心问：“……你怎么了？医生，你在和我讲鬼故事吗？”

沈暮云梦里惊恐地大喊，有人很快将他温柔抱住，轻拍他的背安抚。

沈暮云震惊地愣了更时间。

现实里，他又一次发起。

他第二个喊的是没有名字的黑狗，他叫它：“大狗，我想要大狗”，沈甲像术师那样打了个响指，同意了他的提案，并很快从房间里离开。

沈暮云难受又害怕地疯狂推搡沈甲，想摆脱他的拥抱。沈甲无奈松开手，亲吻他的鼻梁，：“好吧，好吧，你想要和谁一起睡？只要不是某位梁先生，我都能满足你的愿望，亲的。”

这一次，他了很正常的噩梦。

“真的只是胀气？”他低低问。

他烧得意识模糊，虽然睁开了，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甚至觉得前的沈甲和二十年前的蛇骨重叠在了一起，他好看的嘴就是蛇蜿蜒的形状，里面一定满了密密麻麻上两层的尖牙。

“真的，我的宝贝。”沈甲一如既往用他黏腻的语气说着，“快睡吧，你的心脏快要无法负担了。”

沈暮云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几分钟，很快，漉漉的将他从梦里醒。

它趴在床边，用鼻拱着他的，黄澄澄的睛担忧地注视着他，咙里发呜呜的声音。

沈甲的笑容似乎有了半秒的顿挫。但很快，他重新勾起嘴角，将不安定的人抱，用手遮住他的睛：“嗯，吓唬你的。不要多想，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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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很安全，上的和疼痛似乎也缓解很多，的疲惫涌上心，让他很快陷了新的昏睡之中。

也许因为“过”前他一直在画画，梦里，他又回到了六岁的生日宴上，站在浴室门，呆呆地看着像油画又像现实的恐怖画面。

沈暮云闻着熟悉的幽香，稍稍冷静一些，迟疑着重新闭上，把的额贴在医生的锁骨。

沈暮云脑里闪过很多人。他无意识地喊了一句爸爸，很快得到沈甲的拒绝。

大黑狗真的来了。

接着，画面发生变化，他又暴雪中的山。四全黑了，风跟刀一样刮在脸上，他冻得浑僵，只觉得每一树影都是张牙舞爪的恐怖怪，慌不择路间失足摔了悬崖，心脏被一截灰的、的蛇骨穿透，血溅在雪地上，让一切看上去宛如一场诡异的祭祀。

你们就可以结为伴侣，永永远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