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沉默许久，从手机里找到画的照片，向对面人确认：“你指的是它？”

沈暮云略吃惊：“哪一幅？”

沈冰也礼貌地笑了一。

他一笑起来，脸颊竟然现了两个小梨涡，整张脸瞬间犹如化的冰山，给冷清的气质平添了几分灵动之。

他说里面有月亮、桂树、银的怪，以及藏在木丛里的人。

这个称呼似乎和他想要的“哥”不太一样，沈冰的嘴张了又合，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称呼沈暮云为：“小暮。”

完，两人短暂对视，沈冰极为坦然地替他倒了柠檬，坦然到让沈暮云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始告白信的话题。

尴尬地岔开话题：“是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沈老师，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称呼？”

沈暮云的心脏缓慢收，一奇妙的绪笼罩过来，让他的官变得很迟钝，前又开始浮现梦境里的幻觉画面。

对面人沉默两秒，：“我年纪比你大，可以叫我哥。”

沈冰肯定：“没错。我非常喜它。”

沈冰：“关于怪的。”

但沈冰看来了。

的都是沈暮云吃的。

这幅画曾拿过某个意识派的奖，沈暮云还记得很多对它的评价，基本都是“诡异”“潜意识”“超自然”……等概念描述词，从未有人能详细讲他画的是什么。

把称呼定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沈暮云朝同事笑了笑：“好久不见，谢谢你上次送我回家。”

沈冰继续：“着绿睛、有两条尾的怪盘旋于桂树上，月光把它的鳞片照得像细碎白银一样丽。穿着睡衣的影藏在园木丛中，悄悄欣赏怪的姿，仿佛他们是一对因为不同而无法相恋的侣。我很喜这幅画，非常静谧、温馨、浪漫。”

犹豫间，沈冰先开了，：“我虽然在表演系，但看过你的画，画得非常彩，所以前天的回答并非奉承。”

沈暮云看了一自己五年前画的作品。

怪……他的画作似乎多多少少都跟怪有关系。

那段时间是他神状态最差的时候，画布上用了大量沉的冷调，底是浅浅的蓝，在蓝的基础上用暗红勾扭曲的、似人非人的形，形的五官直接被简化成三个尖叫的蓝黑，形成让人骨悚然的视觉冲击。

沈冰招招手，叫来服务员，直接把两人份的菜一了。

沈冰微微歪：“不对吗？”

沈暮云很快想起来是哪幅。

他被他的描述惊得微微张嘴，言又止：“……”

沈暮云：“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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