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惘的手窝在前，被他的腔压着，能觉到其中心脏的动和起伏，无规律无节奏，但抵在手腕，让他有些失神。

他松开孟惘，垂眸看他，“那晚你蹭的我，结果你自己抖成那样？”

他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无法抑制的息，上他那张绮丽甜魅的脸，格外勾人。

孟惘中迷蒙，不自觉了来，微微仰了仰，息不匀。

他安静来，像在思考，半晌说——

谢惟的呼又重了几分，神低沉来，“你知你在什么吗？”

“舒服么？”

。

“喜？”

“……嗯。”

说他懂吧，他毫无羞耻心地任人摸他看他，只要舒服就往人手心里蹭。

这勾引人折磨人的举动难是他生来就会的？

谢惟，“……”

“你除了这两个词还会说什么？”

“你不喜我么？”他伤心地嗫嚅。

“……嗯。”

孟惘眨眨，“不行么？好舒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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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眸光迷地看向上人，忍不住轻夹住他另一只放在自己的手，在间慢慢挲。

那人的神空白茫然几瞬，只觉一只灼的手心覆到了自己冷细腻的大上，自顺着挲上，直到。

谢惟的动作很温柔，只是抚摸。

齿关被撬开，濡的尖缠卷来，他无意识地迎合着，一条又不老实地蜷起来，轻蹭到谢惟间。

还那么会。

“那晚，是不是你？”

他压到。

木灵化，他通些人，但没有很的边界和羞耻，只觉得那人摸得他很舒服，想亲近。

他好像受到了批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慢慢松开了那只手，竟还有些委屈。

说他不懂吧……

上人间轻响，他被人用手锢住颔，温的和纷的呼一齐压了来。

孟惘垂着角，可怜，“嗯，我就是蹭了蹭你，好舒服，我没有其他的。”

收了那一言难尽的表，他淡淡，“以后要穿衣服，穿衣服一定程度上也是在保护你自己，化为人形时不要坐在人上扭……”

“想去。”

见上人一直不说话，也不再有动作，孟惘眸中漫上一层气，仰在他上轻轻吻了吻，像之前那无数次用藤蹭他边时那般。

他与那双净得完全不像能说这话的睛对视几秒，从手中化一衣服来，慢慢给他穿上。

心底一无名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