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中，他是该死之人，更是必死之人。天什么都不认，只认他上的杀劫。”

他嗤笑着，手中化渺州剑来。

“谢惟，待你死后，我会好好替你他，放心，我改变主意了，飞升我也不要了，我就一辈把他锁在边足矣。”

渺州剑汹涌的剑气与另一方利刃相撞，迟羽声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又被兴味所取代，没能漏过那剑上转瞬隐现的绿光，“这是……他留给你的木灵所化？”

两剑相灵激，即便在这偌大空寂的殿也显得尤为束手束脚，迟羽声百招之无法得手，声冷沉——

“我最恨木灵，要不是你耳坠中那个我早在前几世就杀了你，现在就连孟惘上这个也要坏我好事，真是条护主忠心的好狗……”

刹时间，周遭场景骤然变幻，转间二人便已持剑悬于浮屠海之上。

海面波涛汹涌，上空灵激。

手几番后，迟羽声眸愈亮，直视着对方发半隐的双，轻挑，“我真不知孟惘到底看上你什么，就因为你这张脸？”

剑刃低鸣，冷风猝然划过，他用指腹轻抹颈侧被对方剑气割的血痕，既而启将指腹抵到尖，饶有兴趣地看着与他拉开些距离呼不匀的谢惟。

视线落到对方那握剑柄隐隐发抖的手上。

方才两剑接时，迟羽声刻意在相击之集中调聚了众多灵力，其凶悍程度足以震碎对方的手——

这回连剑都拿不了了吧。

真是好笑，命剑尽毁修为半废，折腾了上千世连个解释的权力也没有，最后只能落到个死魂灭的场。

孟惘那边绝对是拿不到判官笔的，也永远不会得知真相。

天是站在他这边的，到时候那人回来见到谢惟的尸，多伤心个一两年，毕竟记忆中一个“伤害”过自己好几次的人，再喜能喜到哪里去呢。

思及此，心倏地轻松来，他有些怜悯地打量着对方，不顾其周的煞气，单手拎着剑缓步向前走去——

“第一世时，你也看过那场神祭，对么？”

“他十三岁时跑到人界玩，古村人迷信拜神，正巧赶上他们的神祭，因为得好看被误认为是邻村送来的祈灵圣……”

他的神渐渐痴迷起来，脚步都慢了几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乖的小孩，就由别人给他换上祈灵服，画上神纹，借着术好跃到数十米的奉神梁上为他们缠红绳挂铃铛……”

“特别漂亮的，很好的一个孩。”

“这肮脏得令人想吐的界都被他的脸衬得明丽了，他总是把自己想的很邪恶，但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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