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惘的指尖把着杯，视线飘忽，好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一般，散散地掠过四周——

那人的手竟是比自己的还要上几分。

“我是想说……到时候打起来，你不必总是冲到最前面，就像其他普通族那样就好。”

“因为……属是您的副使，自然要尽忠职守。”

大抵是清楚自己正在梦中，看着对方的神也带了几分看闹的兴味。

上一世记忆里的他和现在的他渐渐重合，心念和思想近乎完的一致——

这是，白夜崖啊……

荆连微微一怔，有些拎不着重，便尽量全面地答，“是，属已将军统计完备，族二十四城城主手军的修为评估也已达标并超预期，属也会尽快提升实力……”

“我是说你不用太拼命。”

荆连同其他那几个噬来的死士不同，是一不带目的纯粹的执念。

“五境已经在准备联合围剿界了。”

对面又顿住了。

住了手腕。

好像他生来就该待在自己边。

得，问了也是白问。

“我知你副使以来修为提升的那么快，是用了许多极端的方法，邪术反噬，你现在可能腑经脉已经千疮百孔，也幸亏生来就是族，不然早就走火个百八十次了……”

一片极小的梅好巧不巧地落杯中，透明清平上一抺旖旎的淡粉，他鬼使神差间用另一只手拿起酒杯，红的尖将那飘到杯沿的轻轻卷中，混着清烈的酒在尖抵磨辗转，碎的粉又同酒一起咽……

这个结论不是与那人相了几日才得的，而是第一次见面时就有这觉。

他没能尝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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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忠心？”

他知这是上一世的回忆，但细节也记不清了。

孟惘一时无言以对。

孟惘一听他这最后一句话陡然绷不住了，无语地打断他，睫懒懒垂——

荆连看着他，抿正，“尊主，一会胃疼的睡不着觉了。”

荆连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向来平稳冷淡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

孟惘托着腮垂眸转着酒杯，却是依他的话没有再继续喝去，只听自己——

荆连像是被什么到般有些僵地收回了手，仍是，“尊主，喝酒伤。”

“两界大战不比寻常的小打小闹，我反正也死不了，你保证自己活着最重要。”

孟惘缓缓，趁对方愣神之际想着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直接一次都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