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你这样会死？你在和谁偷偷联系？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听话？”

“我要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和其他人来往，不要妄图离开，你为什么偏是不听？！”

孟惘看着他，被他暴的言行及周戾气勾起了心底那隔世的记忆和恐惧，随之又被恨意淹没，他浑发抖，咬着牙才能维持着吐字清晰——

“谢惟……你知前世你当众揭穿我份、将我剥丹洗灵送回界后，百里夏兰是怎么对我的吗……”

谢惟一顿，呼紊，他竭力压制，看着那人因疼痛而泛红的眶以及糊满睛的泪，平复良久，慢慢松开了手。

冰绿眸中的怒意渐渐散去，他的眸光也黯淡来，就这样站了许久许久。

孟惘捂着蜷缩着，将脸埋在臂弯里，咬着衣袖哽咽，“我恨你、我恨你……我讨厌你……”

“我后悔遇见你……我宁愿死在那个树林里……”

“你让我恶心……死也不要喜你……”

他把这两辈的怨念愤恨都了这三句话中，对自己的生之恨，对百里绎百里明南的弃养之恨，对百里夏兰的伤之恨，对谢惟的剥丹囚禁之恨……

通通抛给了前人。

谢惟的脸隐在黑暗里，沉静到听不见他的呼声。他好像在这段时间中回想了好多东西。

最后所有的绪近乎枯无，疲惫和苍凉之意漫上心，肩颈以微不可查的幅度塌来。

他貌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努力拼凑连接着自己的和四肢，气音虚浮，转离去——

“若真有人来救你，想走便走吧……”

大不了再来一次……

那人走后，他抬手将指尖穿发中，捂住发阵阵发疼的，泪很快就浸透了衣袖。

此刻他的委屈竟胜过了伤心，脑海中全是方才谢惟扯着自己发的画面。

谢惟没有哄他，谢惟走了。

谢惟本就不喜他。

他哭的一一的，又忍着不发声音，比方才更伤心了。

“念儿？”

识海中响起百里夏兰的传音。

他意识闭着睛在衣袖上蹭蹭，“嗯？”

对方听到他带着哭腔的鼻音，明显愣了一。

“你找到我了？”他角委屈地向弯，糊不清。

百里夏兰无言了一阵，方才有些不自然地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能和你联系了。”

“因为有人用灵力给谢惟的术法钻了个空。”

“什么人？”

孟惘伤心，“别问了……”

对面的声音仍是冷淡，语气却轻了些许，当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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