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弯了弯角，纤细葱白的指尖把玩着桌上的碧青瓷杯，有些答非所问，“夏兰这个人，对我最是忠心。”

“我死后，她用尽手段撑了七百多年，为了界，更是为了守住当年……”

是自己太过矫怕疼，多愁善，左右权衡僵持不，多疑，鄙肮脏又异想天开。

谢惟也没有错。

温泉

孟惘抬眸看向他，“你希望我帮百里夏兰攻取修真界，重新统一四界么？”

谢惟淡声, “怎么了？”

百里绎不知他平静淡漠的神在想着什么，于是，“现在我既能知到你的神魂，不用几天我就能得知封锁你的芥空间的位置，那时候百里夏兰和荆连会去救你。”

他喝了茶, 抿笑了笑, 也不绕弯——

清晨, 谢惟起穿衣束发后，坐在镜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想起了什么, 略微有些分神。

“生你养你，我都有错。”

孟惘沉默半晌，眶酸涩，张了张，只觉发，没有发声。

现在灵丹没了，灵气没了，自然更没有修士的样了。

百里绎没有错。

像人。”

他向后倚着椅背，“到时候你就吧，以你现在气的度，调起血后会再翻上个十几倍，完全可以超过你姑姑。”

错的是他自己。

“小惘, 是你藏起来的吧。”

沉默。

“你姑姑也有放不的东西。”

谢惟一次次在他耳边说“我你”……

“……念儿，是我们让你担了太多不该担的东西。”

百里夏兰理所当然地唤他“念儿”。

他一暗金纹的白衣坐在桌旁，十分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看来这次是彻底闹掰了，我还是建议你回界，他的手法太偏激了，还不如我的好。”

百里夏兰没有错。

他接着说，“虽然不知你为什么突然就把他藏起来了，不过既然现在他的份已经传遍了修真界，局势已是如此，他待在你那里也算安全。”

百里绎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喝了一，看着杯中清澈面上的倒影——

他们都没有错。

月华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他没有回, 傅靖元的形投在镜中。

“直接就能继位。”

百里绎声声说是他“阿爹”。

百里绎看着对面良久沉默的半透明神魂，中复杂，一无力渐渐漫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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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见过我一千年前对尊之位有多执着，她陪我一路走来，受我影响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