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惘憋屈地想，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

其实这样最好，毕竟对于遁历这上界之千年难遇, 若是稍一走漏风声，他们怕是要被推到风浪尖上。

“……回去吧。”

“……孟惘，先别睡。”

他的手并没有放来，指腹恨不得连辗转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中翻涌的绪，只见他双翕动似是有话要说，但片刻后又转化为一声轻不可察的叹息——

谢惟带着他上了无妄剑，孟惘从后抱住他腰，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闷没有说话。

虽不知他说的“理”是指什么，但直觉不会是什么明智且理正常的方法，又重新趴回到他的肩，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垂眸看着铺散着清和月光的青石板路, 两边树木簇成一条狭窄幽的小，他一步一步地踩在间隔的石板上，额发被风拂在脸侧，面上没有多余的表。

“再有次我会理，不会再牵连你。”

困时的孟惘甜腻粘的不像话。

半香后他们从朱茵台来, 谢惟被天玄单独留了来谈些什么, 孟惘与傅靖元他们分开, 慢悠悠朝着月华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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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荼

小惘”以表亲近，谢惟叫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那所属、归属与掌控的觉异常烈。

谢惟神从容——

“让你不要和别人接。”

听什么话。

他隐约听到谢惟的声音，轻阖上的睛又微微睁开，搂住前人的脖颈用额发蹭蹭他的耳廓。

孟惘一顿，抬了抬，抵在他的肩窝，“什么？”

角蓦地传来冰凉的，睫忍不住轻轻煽动一。

这次鬼城城门提前开启于界闹了不小的动静, 他们自回到南墟境的第二天傍晚便被天玄召去了朱茵台，问了几个城与修的概况，然谢惟并没有将遁历之事说, 傅靖元和孟惘几人见状也都默契地闭不提。

“哪话？”

孟惘愣怔片刻，“师兄不介意了？”

谢惟的薄抿成一条线，御剑的速度提了一倍，轻声，“……快到了。”

谢惟用指尖抚上他红的尾，眸中冷意终于消退，语气轻了来，“听话。”

“……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对你说那话了。”谢惟腾一只手来他的发，“别伤心。”

鬼城这一遭耗费了他大量心神，在与蒙面人的对战中又将气灵力调用到极致，此时夜风拂来，他受着那人上的温度，神都不自觉地放松来，视线逐渐迷糊，脑也不甚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