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牵念最的那个人。

谢惟也知接来会发生什么，但并不知是百里夏兰一手策划。就之前的几件事孟惘可以判定他是想上一世的来走，不到迫不得已不会什么脱轨之事。

所以坐视不，顺机而动。

但百里夏兰就不一样了，孟惘清楚那人行事作风有多疯癫，是杀是留全在一念之间，她不一定会和上一世完全一样的法。

他们就算最终没有命之忧，但若是缺胳膊少了呢？盲耳聋了呢？

他会因此愧疚吗……

好像不会。

那些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孟惘。”

“嗯？”

他仍是想得神，直到谢惟躺在他边也仍没有反应过来。

“转过来。”

谢惟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眨了眨，听到那人的指令就意识照，未待神清明，已是朝旁边侧了过去。

正好对上了那双冰绿浅淡清瞳。

孟惘倏地摒住了呼，接着错开视线。

他往面移了移，微蜷着，然后将额抵在了谢惟的锁骨。

仅此而已。

“不是总说想抱着我睡吗？”

“你不是说不能吗？”

不问倒还好，一问他反而又禁不住委屈。

“你不兴，依你。”谢惟伸手将他的鬓发轻柔地掖到耳后。

孟惘朝他凑了一，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他怀里，熟悉的气息窜鼻中，冲得他鼻梁发酸，眶也酸胀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兴的，是不是让你难受了？”

借着在对方怀中蹭蹭的动作，一两滴涩的泪也洇上了那人的衣襟。

他总是在想，抑制不住地想。

想很多很多。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所有的概念在脑中都模糊了，他分不是非对错、恨得失，像个不通人的幼兽般在世间茫然奔走，遇到的、错过的、过的、恨过的，都好像在破碎又重聚，他找不到原来的那条路，也不敢再往走。

所有都混不堪，却再不能去找故人心无芥毫无隔阂地依赖求教，他左支右绌、手足无措。

于心而言，重来一世，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

“没有，你可以有绪，我说过了，你怎样我都不怪你。”谢惟轻声说。

孟惘微微颤抖地吐一气，这一刻有千言万语都堵在嘴边，可他双翕动，又什么都说不来。

谢惟是他唯一一个愿意信任的人，也是他最不能信任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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