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惘自顾自燃起灵火朝坡走去。

一路上气氛诡静，他能看来迟羽声有意想和自己说话，但是又几次三番因为不知说什么而闭了嘴。

他大概是觉得这样静默着很尴尬，所以想找话题打破这氛围。

但孟惘觉得这没什么，要是换作谢惟和他一起，他得更尴尬。

脑中又浮现谢惟那张淡漠面无表的脸，极少与人对视的疏离的，以及清冷秀气的侧颜……

迟羽声要是和他待一会儿只怕是恨不得直接人间蒸发了。

孟惘有些好笑地想。

穿过幽暗的狭，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寂的湖边，湖并不与外界相通，没有丝毫动的声。

这石从外面看不大，到里面看却是别有一番广阔天地。

“……孟惘。”迟羽声终于开，“走了许久，在这里歇一晚吧。”

他没等回应，从储戒中拿一件法袍叠成方块状，放在靠近的地方。

孟惘回看他，一脸质疑地问，“在湖边歇一晚，你确定？”

这湖显然沉寂了很多年，且一看度不浅，在这荒漠中没有外界补给还年不，说底没有任何猫腻，他是不信的。

迟羽声笑得很是温柔，他微抿着，脱自己的外袍像方才那样叠起放在地上，并拍了拍边那叠好的法袍，示意他过来坐，“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不大想听。”孟惘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手中灵火更盛，他站着没动。

“其实是我的故事，”对于孟惘的抗拒，他一丝无奈，灵火照着他始终耐心平和的脸，“确实是有东西，但它不会伤害我们的。”

听他这么一说，孟惘犹豫着迈开步向他走了过去，在他示意的法袍坐。

迟羽声的眸中浮着温光泽，好像接来要讲什么开心的事，声线清澈和缓——

“其实我并不是他们中所说的天之骄，我的资质比普通修士要低很多，只是门时间早些。在我六岁时，界二十四城中的一位少城主令屠了人界的一座城。”

孟惘意识抬眸，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灵火的光碎在他的瞳中，似波转，余韵不绝。

“我是城中一家普通屠的儿，那时候修真界和界冲突不断，人界为修真界所统辖，是修真界的薄弱，族选了那么一座城来当人质。一座城，四万多凡人。”

“他们开了条件，让修真界以一境之地换取这座城，一日等不到答复，就杀城一千人。你知的，一境，约莫八千弟。”

“但是没有哪个境的愿意迁去……”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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