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意识恍惚地跟着向前走，侧帘幕被风起，上面的字像上书般一条条飘浮在自己前——

人间客，却似一江秋过。

寒沙月，万顷事相终蹉跎。

红尘浅，不尽相思离恨愁千错。

往生桥去来不复，人间空几回……

与谢惟握的手心传来的温度灼得他整条胳膊都发麻，孟惘僵地将自己的手挣脱来。

他好像了一个回循环不得的空间，条条字幅在虚蒙的中飘，突然生一恐惧又无力的窒息。

谢惟略微惊讶地转过去，“怎么了？”

孟惘看着他，迟迟说不话来。

半晌他才开，声音喑哑，“师兄，我有些难过。”

因为他声音太轻，周围又喧闹，谢惟只得去看对方的型，以为他说的是“有些难受”，不禁眉微锁面担忧，拉着孟惘到了一个稍微寂静的巷。

巷比较昏暗，但仍能看得他面苍白。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走得有些快了？”

孟惘又看着他不说话。

他无奈伸手去探他的灵脉。

“……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谢惟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是每年都是那些么？那座往生桥就是靠一个戏班起的名声。”

“我不喜。”

他语气有些无助与委屈，但也是颇为不讲理，任谁听都是在无理取闹。

谢惟伸手摸摸他的，轻声，“次不走那里了。”

“师兄……”孟惘抱住他，将脸埋他的颈窝，罕见地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措辞，磕磕绊绊不甚畅地用几个词语大致排列组合成了几句话——

“我觉好像走了很多很多年，就是你这样牵着我，应该是有很多年，但是我记不清也记不起来了，我好像忘了很多，但我明明什么也没忘……”

他知自己说的凌，但还是想让对方说什么，这觉让他非常不安且浮躁，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回音。

“……这觉不是正常吗？”谢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明明第一次的事却总觉得自己过了许多遍，识海紊而已，你去问问温落安他们都会有这经历。”

“真的吗？”孟惘垂眸看着他，企图从他的神中找一丝破绽。

“嗯，”他耐心地再次重复，“这很正常。”

浔仙

自打除夕那夜逛完钩柳街后风乔儿就一直抱着她从人界买的小玩意儿不肯撒手，孟惘一打开早菱殿的门就看到她趴在地上数那些东西。

又是竹蜻蜓又是竹青蛙的……

“乔儿，别鼓捣了，师兄说浔仙开了，各境仙尊座的弟都要去。”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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