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聊的都聊完了，我也该走了。

叶初青，表很平静。

我挥了挥手，推门离开。

里欧意识瞥了一，看见走来的是那个平民，就又把扭了回去。

我看都没看他一，脚步轻快地去找季严了。

病房门合上，屋又只剩两个人，只不过这一次面对面的是叶柏然和叶初青。

叶柏然的脸还是很苍白，不过这是脱力加上缺导致的，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叶初青倒了一杯，递给他：“你了很多汗。”

叶柏然接杯的手顿了，：“你还记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谁吗？”

叶初青没有说话，叶柏然把杯接了过去，但没有上喝掉。

“是我。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

叶柏然声音平淡，他叙述这一个两人都知的事实。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或许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在各问题上也会现不同的意见，导致分歧不断，也现了争吵。但他们毕竟相伴着大，对方的各小习惯都刻在心里，只需要看一就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叶柏然握着杯，：“初青，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只是有的时候我也会面临两难的选择，不论是选一还是选二，伤害都是存在的。这况，我只能选择看起伤害最小的那一个。”

“我并不想隐瞒你，可即便告诉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叶初青看向叶初青，语气认真：“我本想一直瞒去，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你看起来像是哭过了，对不起，最后还是让你伤心了……”

叶初青闭了闭，：“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的角似有泪。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是来质问叶柏然为什么要骗他，但为什么到了他的嘴里都是为了他好？

委屈，愤怒，甚至还有些许憎恨……

可是。

叶初青的脑海里浮现了小时候叶柏然抱着他偷溜去玩的记忆，记忆不会作假，哥哥一直都在保护他，他们是彼此最亲的家人。

如果叶柏然依旧打算隐瞒，什么都不告诉他，他还有理由朝他发怒火。

然而叶柏然将一切都和盘托，用他看不懂的注视着他。

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

你不欠我什么。

到了最后，他都不知该恨谁。

叶初青声音哽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要知前因后果，不然他不会甘心的。

叶柏然早就料到叶初青会问这个问题，没怎么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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