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戳我的伤心事。

我是这么理解他的，但这件事能怪闻笙吗？又不是他抓的，我怪他才是真疯了。

我笑了：“你什么歉？”

闻笙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然后低了。

他：“你真的不怪我？”

我：“不怪。”

闻笙怔了怔，又：“如果有一天我了一件会让你很不兴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好奇怪的问题。

我想了想，决定安抚前这个看起来忽然变得多愁善的小教授：“会。当然，原谅你的前提是你真的知错了。”

闻笙沉默，但他最后也没把借书的权限给收回去。

他说：“你会和机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所以他是你的朋友，对吗？”

我没有犹豫：“对。”

“那我不想一个人去看书的时候，可以叫上你一起去吗？”

闻笙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觉怪……gaygay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他的表比我还冷淡，于是我又放心来。

看书啊……不想去。

之前陪着1524521去借书也是迫于无奈，真要让我去，那真太要命了。

我觉得不能委屈自己，摇了摇，认真：“我觉得我去了只会影响你学习。”

这真的是大实话，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朋友是一个极其肤浅的人，会失望的。

我又：“我会睡着的。”

我老老实实回答他，表达了自己的真诚。

闻笙不知信没信，他的表不多，从他的脸上我也看不来什么，只是临走的时候他好像说了一句话。

很轻，我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闻笙说：“你听错了，再见。”

我眨了眨，没有说什么，转走了。

往往被忽略的都是最重要的，我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在我离开后没多久，闻笙就收到了一则视频，那是拍摄于一个漆黑的房间，一个黑发蓝眸的机人安静的坐在地上，他的神有些空，不论周围的人如何刺激他，他都无动于衷，一反应都无。

“几位教授，目前已经清除了零号的数据库，但没有立即销毁心，从传过来的数据上看零号上有很大研究价值，研究他能给一步的研究带来很大的好……”

屏幕上的人滔滔不绝，说起零号的时候表十分狂。

视频会议要持续很久，说完零号的事，就到几个教授发言了。

闻笙将整理来的数据上去后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全程保持沉默，神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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