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刚坐上车没多久，就对着司机：“停车。”

司机立停车，闻笙打开车门走了去。

闻笙扫视着四周，然后：“跟了一路不累吗？来吧。”

一片沉默。

闻笙却不着急，为了今日他已经计划很久也等了很久了，所以他有的是耐心，不差这一时间。

另一边，1524521从一家影像店里走了来，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袋，随着他的走路，袋里不断发了哐当哐当的碰撞声。

啪。

1524521将袋一扔，袋里的东西飞，咕噜噜地到了闻笙的脚边。

米粒大小金属。

他相信闻笙一定不会陌生的。

1524521困惑：“这些……都是你安的。”

闻笙看也没看地上的东西，似乎早就猜到了。

1524521：“为什么？”

1524521：“你在骗主人吗？你为什么要那么？”

闻笙的表很冰冷，神也透着一机械般的无，他说：“当然是为了引你来，为了抓住你。”

他很早就表示过自己忠于联，为了联的和平，他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

当然，为了消灭1524521这个不稳定因素，他利用了沈雾。

1524521顿了，：“你不怕主人会伤心吗？”

“一切为了联，个人的在整个联面前本不值一提。”闻笙言语冷漠，“你们这群机人的存在已经极大地威胁到了联的安全。”

“我没有参与暴行动，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闻笙笑了一，中有暗芒涌动，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是吗？”

“四天前，和平大街28号至79号店铺集断电三个小时，几十号店铺直接或间接损失了共三百万星际币。三天前，联银行第七分行被黑客侵，理失灵，发生了抢劫事件，致三一伤。两天前——”

闻笙看向1524521，说：“还要我继续念去吗？”

1524521的脸上浮现迷茫，他是真的不知发生了这么多事。

都是因为他吗？

1524521想否认，但闻笙却没有放过他。

“你应该也发现了。你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心损坏，能量逸散，无论你现在哪里，都会给周围的人带去麻烦。”闻笙看着他，一字一顿，“你或许是无心的，但有的存在就是罪。而联是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存在在外面随意游的。”

1524521沉默了许久，只是问：“所以你接近主人只是为了抓到我吗？”

这个时候还在问主人。

闻笙冷漠：“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在他那人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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