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关的一些本地势力要么被牵连，要么被连，仿佛是专门针对他一样。

袁娣曾经肇事逃逸的事被翻来，受害人家属面声讨。

记者跑去季文靖老家采访，曝季文靖母亲为了生男孩而杀死女婴，以及季文靖父亲因为盗墓分赃不均而谋杀，案件已经过了追诉期，无法追诉，却也引发了一场舆论的谴责。

季文靖也因为盗窃贩卖文而被警方起诉抓捕。

一时间，季家树倒猢狲散。

追完全程的元翠兰瓜都掉了，指着手机问：“这就是你说的，诛心？”

张清妤掩嘴轻笑，说：“说笑了，这才到哪里。季家上五人，季文靖没死，袁娣健在，季文靖的父母也好端端的活着，只有季耀祖一人遭到了报应。事还没结束呢。”

元翠兰抓了把瓜，默默张清妤手中。

古代家族养来的大小，心机手段就是不一样，不像她，只知把人当菜瓜切。

看来，她还有得学。

时间回到这天晚上。

顾言一解决完几个鬼凭依附的问题，打坐了一会儿就睡了。

第二天他醒得早，吃完早饭后就顺手开启了直播。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直播间里就涌了四万观众，评论区刷得飞快，说什么的都有。

顾言一挑着读了几条。

“……桌上突然现符篆，问我要不要开公司？我一个神开公司，让谁给你们送货，鬼吗？”

“问我特效怎么的，想学？我屋里有一群特效，我让他们顺着网线去找你，给你实地教学一。”

“让我批量生产符纸？你当我复印机呢。”

“黑白无常好帅好嗑，求他们娱乐圈？什么叫好嗑？”评论似乎有人解释了，顾言一看完后面震惊，转看向供桌上的两个铜像，又转回，“你们认真的，有据可考吗，他们真的是一对？”

回答他的不是评论，而是异同声默契十足的黑白无常。

黑无常：“吾与他只是共事。”

白无常：“我和他只是同事。”

顾言一闻言，松了气，对着镜说：“你们都听到了吗？别嗑了，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他一个私人小作坊，收了双职工还得费心理他们的关系，很麻烦的。

和观众们唠了一会儿，直播间的人数停留在五万，顾言一发了今天的第一个福袋。

一分钟过后，显示抢到福袋的id名叫“躺平不想”。

对面向他打赏一千元后，迅速申请连线，接通后，视频那边是一个穿护士服的漂亮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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