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丽丝和小对视一，两人都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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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心把小在一张铺满藻的大床上。很快，活动的藻缠住了她的手腕、脖颈、鱼尾，将她牢牢固定住。

海心的动作十分缓慢，从到尾，都不发一语。她的发很很，与暗绿藻纠结在一起，打成了厚厚的发辫，缀在地上。有几缕不那么的碎发垂来，偶尔扫过小的脸。

小看着那些银白的碎发，犹豫了一会，轻声问：

“为什么说，浅妖是灾祸之源？”

海心冷笑一声：“每一个浅妖诞生，都会引起一次足以灭族的大灾祸……”

海心说着，将一枚小小的药行喂小嘴里。小一个没注意，便让药胃里，不觉咋。

“难，海心婆婆诞生的时候，也带来了灾祸？”小看着海心浑浊的银眸，犹豫了一，轻声问。

海心并没有正面回答：

“你可知，自从妖一族被困在海底，我们失去的不止是双，还有钢铁之翼、飞向星河、获得真正的自由的能力。如今，这自由已是奢侈品。”

困在海底？

他们在海底那么自在，怎么会是被困在海底呢？

小迷茫地看着海心婆婆。

这又是一个她理解不了的问题。

海心婆婆好像是一个充满故事和谜题的妖，她总想要多问些什么，探寻一些她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的答案。

小想了想，又问：

“那么，您刚刚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愿意为我去尾呢？”

海心婆婆直起来，突然说：

“好了。”

“好、好了？”小愣住了。

她以为，去尾会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想不到，就这么一小会就好了。她从床上抬，看了看自己的半，看到那里仍是一条浅藻蓝的鱼尾，顿时有些不解。

“你的问题太多，如果我们能够再次相见，我会告诉你答案。”

海心大婆婆慢慢地说着，浑浊的银眸，盯她澄澈的浅蓝瞳孔——

“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一只妖，否则，你将失去一切，成为真正的灾祸之源。”

没有等小回答，海心便离开了。

小发现上的藻还没有解开，顿时有些慌地想叫住海心。一秒，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尾尖开始，沿着她的神经，一一向上爬，侵蚀了她整个躯。

小剧烈挣扎起来，却动弹不得。

她想起来了。

难怪，海心大婆婆离去的时候，没有将藻解开。

她好疼，她真的好疼……

她好像，整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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