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记得他。

第二天的表演是正午，王老依旧来了，坐在最前边等候着，旁边是着男装的柳濯清。

何方看见他，微愣，飘上台后。

今天的戏拉开帷幕，柳蔓枝的琵琶声也引人，台前的观众也越来越多起来。

今天的表演也比昨天更为畅。

戏落，待众人散去。

何方从台后走了来。

王老瞧见，神泛起波澜，久别的故友，如今重逢，却已是人鬼殊途。

“和之？”何方势先王老的字。

和气生财，王老的字便唤和之，王和之。

王老有些不可置信：“何……书生？”

从前都是他坐在台看着他们表演，后来便是人非，如今再次看见，心中欣喜不知从何言说。

“你，成了鬼魂？”王老指着他的脚底。

他的脚底在正午的太赫然是没有影的。

何方玩笑：“变成鬼如何？不敢认我了？”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王老摇摇，他又叹：“倒是我，老了。”

何方依旧是五十年前的模样，而他已将步耄耋之年。

何方：“老了也来看我的戏，说好要看我到老的。”

“好，好。”王老着笑颜。

王老：“现在居于何？”

何方：“在许姑娘院上小住。”

“来我院，我给你腾地方，住姑娘院多有不便。”王老即刻邀请。

王老说的在理，何方自然是没意见。

一旁的许清江见他们的关系也是意外，了应。

扶光也在旁笑，表示认可，认可何方搬去。

跟着柳濯清的安排，表演了一周后，百姓间也都传来生息。

柳濯清也找人来引导方向，目标指向关清和。

……

“你听说了吗，有许多姑娘家了关府便没再来过。”城西的李二麻正跟齐家的齐大郎说着。

李二麻：“听说是给那人成……”

齐大郎迟疑：“真的吗？”

齐大郎：“我女儿，失踪前好似也去了关府。”

当天晚上齐大郎浑浑噩噩的在街上走着，看着前边闹便走去听的这一戏。

他呆呆坐在戏台前。

戏幕后，许清江注意到了带上面便走过来问他。

“大叔要喝茶吗？”

齐大郎：“姑娘，你是演这戏的吗？”

“城主，真的杀了人吗？”齐大郎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许清江默不声，便是默许。

齐大郎讲起他女儿失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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