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片段过于混，他描述起来也十分困难。

姜曙微瞥他一：“监控视角？你窥视我？”

汪屿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这个视角会跟随你的行动同步移动，一定要说的话……有像无人机视角。”

无人机飞行是不可能到静音或完全隐形的，姜曙微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被这样监视过，随：“要么是你总跟在我边产生的幻觉，要么是……”

“是什么？”

“像是什么背后灵视角。”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离谱，不甚在意地挥挥手，，“可能时候到了你自己就会想起来，一时半会儿急不来。比起这个，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牧艺灵既然没有现在那个店铺里，那么就只剩两可能。

一，她已经被这营地的某个人绑走了。

二，她本不在战虎。

姜曙微想起刚才的疑问，：“你人型嗅觉和犬型嗅觉差距大吗？”

汪屿：“确实有差距。”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他们在战虎人生地不熟,为了避免事端，已经了一定的伪装，都已经被盯上了。

要是姜曙微带着小牧羊犬堂而皇之地在战虎溜达,那还不如直接举着喇叭，直接自曝份得了。

两人在周围人有意无意的目光, 起来也不太方便, 在逛过好几家店后，终于想起来还可以通过契约传讯。

汪屿的声音从姜曙微耳边响起：“我现在能确定，牧艺灵来过这里。”

“乐园”人来人往,气息实在太过驳杂，且偶尔混着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香味，让味更加难以分辨。

最初在刚基地大门时,空气中还隐隐约约有着一丝没有来得及飘散的气味，他本想着在基地中找到更加清晰的线索后,再跟姜曙微说。

结果牧艺灵的气息在这基地中，存在更低, 每一次嗅到一丝，都淡得像幻觉。

直到刚刚, 这味较为明显地从某个方向传来。

他噌地站起，拉起姜曙微，就追着那味而去。

两人步伐加快,原本在附近拿着商品查看的不少人也迅速放手中的东西,跟在他们后。

汪屿一边走一边分辨，那气味越来越近, 却也越来越淡。

这意味着,他们要找的人并不在附近。

姜曙微不动声地看着周围的人，始终没有见到自己想找的那个影。

“这个人有接过牧艺灵。”汪屿最终锁定了目标,跟在对方后，却没什么绪。

他只能认来，这人上沾有牧艺灵的气味，但接来要怎么，他不知。

既然如此，两人决定先跟一段路看看，观察一会不会现什么线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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