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了？”

“以前在北都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一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什至可以随时为你去死，我也从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的信任，但现在……我好像没有那觉了。”

“你觉得自己不像当初那么我了吗？”

“不，我很你，没有变过，”周如海看着她，“但你可能没有那么我了。”

当初那个不顾命，逆着丧尸，只飞往北都，神兵天降的影，不再有当初的定。

“我不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把挂在嘴边的人，也不是一个很烈的人，我也不敢说我你有多么刻，”谢铭瑄顿了顿，认真，“但如果有一天，我连你都不了，那我也不可能会别的人了，因为……周如海，你已经是我有生以来最的一个人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不是个烈的人，极少会说这样的话，即便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说过一句“我你”，更别说“你是我有生以来最的一个人”这话，周如海觉得心中涌过一难言的受，像是一块冰冷的巧克力，忽然被加至化，四肢百骸都受到它的温。

他想，够了。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怎么，而是她他。

“真的吗？”他问。

“当然，”谢铭瑄失笑，“我没必要骗你。”

周如海抿了抿嘴：“所以，你我超过……姓梁的？”

“我说的是所有人，”谢铭瑄不解，“我没表达清楚吗？”

周如海扑哧一声笑了来：“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他真的很在意梁英哲，谢铭瑄无奈摊手：“是。”

“好吧，”周如海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握，“那我原谅你了。”他看着他们的手，认真，“希望我们永远像此刻一样相。”

谢铭瑄失笑，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周如海，其实有的时候，我会觉得遇到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为什么？”

“如果不是你，可能我永远都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聪明理智的人，坠河不可自。”

他笑了笑，又问：“为什么？”

“我不知对别人来说是什么样的，但对我来说，是一个心中有的人，用他的，动了一个不相信的人。”她看着他，“你让我相信，原来这不合逻辑的东西是存在的。”

他又笑了：“我该把它当甜言语吗？”

谢铭瑄也笑了，捧着他的脸亲了一。

“当然。”

一寒月缓缓升起，秋日萧瑟的寒意，也挡不住人如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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