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绑缚她的绳索解开，他亲手为她清洗了上的污渍，换上档优雅的衣裙，为她取了新名字，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凌薇，只有属于李雪金的方晓柔。

那段日说来惨烈漫，其实从凌薇的抵死不从，到成为方晓柔，在他婉转承，助纣为，也不过月余的时间。

在丝剥茧的过程中，谢铭瑄的意识到凌薇的意识之中，随着被压制的记忆一一涌来，她被迫受着凌薇经历过的一切，那晦暗的日日夜夜压抑得她不上气，可凌薇的意识，却始终没有反应。

谢铭瑄怎能甘心，她不断地往那些最层，最黑暗的意识中穿行，终于，一烈的恨意从蓝的意识中迸发来，那意念之烈，甚至直接将谢铭瑄弹了她的意识海中！

她闷哼一声，双一，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浑已经被汗浸透，脑仁一阵阵地痛，解除制洗脑几乎耗尽了她的神力。

半梦半醒的凌薇睁开了双，猛地坐起了，着拳，面目狰狞，咬牙低吼了一声，她瘦得脱相的脸颊，活像是刚从地狱中爬来的恶鬼。

“李——雪——金！”

那吼声中有的恨意，也有说不的恐惧，无论如何，方晓柔都不会这样称呼他。

谢铭瑄不确定：“凌薇？”

她转过，看到谢铭瑄的时候，愣了片刻，圈倏地红了：“瑄瑄……”

谢铭瑄舒了一气，她成功了。

“瑄瑄……瑄瑄……”被洗脑前的，被洗脑后的，无数的记忆一脑地在她脑海中炸开，豆大的泪一颗一颗地掉了来，凌薇呜咽几声后，忽而放声大哭。

谢铭瑄鼻间一酸，抱着她柔声：“我知的，都过去了，微微，都过去了。”

凌薇摇：“没过去，永远都过不去了，我杀了那么多人，我再也回不去了。”

“那不是你！”谢铭瑄分得很清楚，“你那时候被李雪金控制了，这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关于凌薇的事究竟要怎么善后，她并没有想好，但既然当然她能一笔勾销张军亮的事儿，那就没理要追究凌薇，这件事唯一的难，只在于凌薇当众杀了人，她必须得给周家军一个代。

“不，你不明白，”凌薇痛苦地张开双手，“瑄瑄，这双手沾满了鲜血，我的也被那个老混糟蹋了，用各不堪的方式，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我现在……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脏……”

“你清醒一，脏的是那个作恶的人，不是你！”谢铭瑄加重了语气，她不喜她这样自轻自贱，但又明白凌薇此刻的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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