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言的心脏兀地一痛，心翻涌而上的酸涩就像海浪一遍遍拍打礁石，经久不散。

那个还活着的副本理员。

海城第一中学（完）

“回回，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聪明，我真的很想你。”面前的人突然神动容，陈理言知晓祝昭绝对不会这样。

沈眠眠明白了祝昭的意思：“昭昭，你是说她想要取代你？那个副本理员想要取代的是你？”

“那你呢？祝昭，你是谁？”

这样以来他们所有人都有了在副本中对应的角， 被家抛弃的江眠眠是沈眠眠， 被无辜侵犯的梁回雁是陈理言，江眠眠的弟弟江清臣，加害者之一的徐力， 冷漠旁观的老师岑平河， 以及作为副本理员的祝昭。

她明明知面前的人不是祝昭，可还是缓缓松了祝昭脖上的力，指尖颤动着，陈理言把埋去，突然不忍去看她的睛。

“你是陈理言。”

沈眠眠看着，想上去拦却被岑平河一把抓住了胳膊，沈眠眠扭看他，脸上一片忧。

意料抚平了她心焦躁的绪。

保安室里的气氛冷寂的可怕， 陈理言双手还掐在祝昭脖上，一旁看着的徐力和沈眠眠两个人大气不敢，倒是岑平河一脸淡定地靠在桌上。

陈理言抬看她，祝昭里淌的绪她看不清楚，但陈理言知那不是责怪。

她一步步朝祝昭走近，在徐力和沈眠眠疑惑的目光里，陈理言突然抬手掐住了祝昭的脖。

“你看到了， 这个故事里那个还活着的人。”

祝昭叹了气说：“你又没有杀我。”

祝昭说：“在这个副本里，每个人都是被替代者，江眠，梁回燕，江清臣…哪怕是没有名字的保安，老师无时无刻不再企图将旅客的取代。”

陈理言手上的力收，祝昭没有反抗，她的脖上现一红痕。

“陈理言。”

“你不是…你不是早就猜到，猜到了么。”她说，“我就是她啊……”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从她响起。

陈理言思绪回笼，她缓缓抬起，直视祝昭冷静的双眸。

她在冷静地阐述一个事实。

不对！有个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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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留来好吗？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我，我不是她。”陈理言呢喃。

陈理言看向祝昭的睛，那是她从未在祝昭里见过的悲悯与乞求。

铺了玻璃的办公桌上散着一袋瓜， 岑平河看到了，悄悄伸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