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视线里现一双白鞋，沈眠眠才停自己的喃喃自语，她缓缓抬起，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陈理言望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睛，一语不发在她面前。

沈眠眠抓住陈理言的袖，视线越过她看到了陈理言后环抱双臂的祝昭，才呼一气。

“我！”

沈眠眠攥着陈理言的手腕，整个人就像刚从桑拿房里来一样满大汗。

陈理言默默握住沈眠眠的手，五官几不可察地皱了一瞬，神力安抚，沈眠眠的状态终于稳定了来。

祝昭就这么看着沈眠眠，问：“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陈理言闻言拧眉看了她一，似乎在询问现在问这个问题是否对沈眠眠来说过于残忍。

祝昭无数她底的询问，她低估了这个副本的危险，更低估了沈眠眠的心理素质。

果不其然，沈眠眠听到祝昭的声音立放开陈理言的衣角，“腾”看了起来，简直快一残影。

“我看到我自己了，但好像又不是我！”沈眠眠说着，底隐隐约约闪着兴奋的光。

沈眠眠扒着祝昭的胳膊，神激动：“她受伤了，很冷很冷，我能受到。”

“受到什么？”陈理言问。

“她的绝望，兴奋又绝望。”

祝昭盯着沈眠眠的双，突然沉眸，一秒，一记手刀准确无误敲在沈眠眠的后脖颈。

女孩瞪大睛，踉跄了两步往后到，陈理言疾手快扶住她的。

这是什么？陈理言侧目看向祝昭，无声询问。

“兴奋又绝望，她的形容和她的刚才神一模一样。”

陈理言怔愣片刻，望向怀里沈眠眠安静的侧脸，她是在形容自己。

“这里不安全。”祝昭说，“还有一节课就课了，没必要回教室，我们去其他地方。”

“你是说，回宿舍？”

陈理言抬，祝昭手心赫然是一把宿舍钥匙。

……

陈理言在楼转移宿注意力，祝昭顺利带着沈眠眠上了楼。

214宿舍，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陈理言将手摊开在祝昭面前，掌心的钥匙上缠着着纸条—214。

同一个宿舍啊。

将沈眠眠放在自己的铺上，祝昭在另一边的空床板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去卫生间换上满是脏污的裙，祝昭一来就看见陈理言坐在窗台边的桌上翻书。

“在看什么？”祝昭走过去问。

陈理言合上书页，将书重新放回书架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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