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了！”江清臣目视前方，显然脑还没清醒，嘴却比脑快。

老人见状准备收起茶，门被推开了，陈理言的目光落在他的动作上。

“老人家，一杯茶一个问题，还作数吗？”

老人端盏的手一顿，茶汤险些溢。

“当然。”

沉默都市（完）

屋， 老人居住的那个小房间，亮光透过隙渗来，里面的谈话没人听得见。

一行人端端正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面凝重，至少祝昭推门来的时候是这样。

祝昭一路似是风尘仆仆，外面细雨停了，气候诡异， 竟然飘起了雪。

“祝昭。”江清臣咻地站起来。

祝昭环视屋，短刀放在了门的橱柜上， 梁上吊灯亮着， 气氛沉寂。

“沈眠眠去哪儿了？”祝昭扫了一圈，没看见她。

“在里面。”江清臣指了指里屋的门。

祝昭闻言了，目光和陈理言对视。

“任谨呢？”陈理言问， 祝昭是一个人来的。

“她留了。”

江清臣有些诧异：“留？”还能留在这里， 什么说。

“沉默都市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式副本， 这里相当于一个更大的禁闭室， 只要你愿意，自然是可以永远留在这里。”角落里， 岑平河平静诉说着，他的声音比平常更虚弱些。

祝昭笑了一声：“是的， 只要你愿意， 你也可以留。”

她尊重每个人的选择，这些选择要承担的后果与她无关，她更没必要手， 没事找事。

江清臣还没说话， 屋的门就开了，沈眠眠走来， 看到祝昭先是愣了一，随后扬起灿烂的笑容，三秒后笑容一僵，她冲上前抓着她的手腕检查了一番。

“还好还好……”

还好，上血不少，但没受伤。

里屋，一苍老混浊的声音响起：“一位。”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放在了祝昭上。

沈眠眠解释说：“昭昭，我们都去过了，就剩你了，去吧。”

祝昭沉默的一瞬，她真的没什么好问的，她的问题，里面那个人给不了她答案。

沈眠眠神清亮，他们都在等着她的动作。

等祝昭里屋，客厅里再次安静来。

沈眠眠默默站在窗边，她将窗帘拉开一条隙，屋外满天的大雪，落在地面上很快白了一片。

她想起自己问老人的那个问题，慌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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