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个？”小哥有些害怕了，颤颤巍巍地又问了一遍。

“是。”祝昭的语气不容置喙，“我要见老鬼。”

“老，老老老老鬼师傅？”整个老街区没人敢提这个名字。

“这位小，老鬼师傅已经去世了。小哥战战兢兢。

“死了。”祝昭脸上难得现疑惑与震惊，“怎么死的？”

小哥支支吾吾不说话，他不敢说，因为老鬼的死是整个老街区，甚至是整个沉默都市的禁忌，所有人都知她的死不同寻常，甚至与红灯区的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却无人敢查，无人敢言。

“丫，你别为难他了。”店一位年迈的客人声解围，“老鬼在老街区划分前就死了，没人知她怎么死的，死在哪里，甚至没有尸，只有她最后去的地方……”

祝昭扭看向坐在角落靠窗边的那位客人，等待文。

“红灯区。年迈的客人被酒呛咳了两声，声音也有些不稳，似乎忍着怒意，“她最后去的地方是红灯区。”

相比于他的愤怒，祝昭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贯面无表的样。

“那把刀鞘，给我。”祝昭吩咐。

“小，这把刀鞘是我们老板要留给一位已逝的故人的，是遗，我们没资格……”小哥解释。

然而，他还没说话，一把暗血气的短刀被拍在了柜台上。

祝昭：“够资格了吗？”

“这是！”小哥近乎声，他见过把柄刀鞘的工艺，前这把刀刀柄分的纹和这个“z”字的标记和刀鞘上的如一辙。

“你？你是！”小哥大了嘴，说不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惊呼，来回踱了两步，他一个激灵回过神，在所有客人真震惊的目光，拿那柄布满尘埃的刀鞘，递到了祝昭面前。

“小，你终于回来了。”小哥眨眨，里挡不住的崇拜的神，小声。

祝昭拧眉，倒是没多说什么，而是伸手缓缓去尘埃，灯光，形状各异的宝石泛着光，复杂的纹无不诉说着制作的巧，一个小小的“z”藏在刀鞘的位置，刻的歪歪扭扭，略显笨拙。

短刀收刀鞘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这这这！”窗前的客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他指着祝昭手里的刀，言语不明。

祝昭自嘲似地轻笑一声，店还在，刀还在，她都还在，老鬼居然死了。

祝昭收起刀转要走，既然东西拿回来，她没必要多留，正当他推开门，后一声音叫住了她。

“你和那位小是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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